換而言之,他之前自認為聰明的推測,其實都是他自己犯蠢了。
想到這裡,頭領的臉色有些不好,或者說,黑成鍋底了。
“頭領,我們在這裡守了一天了,也沒發現孟渾那一行人,抓不到人……現在該怎麼辦?”
孟悢竟然還是被孟渾給綁走了,絕對凶多吉少啊。
不過頭領卻覺得孟悢沒死,理由也充分。
頭領斬釘截鐵地道,“快馬加鞭回去,將二郎君被綁的事情儘快告知家主,事情不宜耽擱。”
對於這個決定,有些隨從心中還是不願意的。
“頭領,要是二郎君有個三長兩短,咱們幾個豈不是要被……”
隨從做了個手刀劃脖子的動作,表情顯得極其忐忑緊張,誰不怕死啊。
那個頭領搖搖頭,說道,“二郎君絕對還沒有死,孟渾也沒有這個膽子,不然的話……”
隨從疑問,認真請教,“為何?”
“這還不簡單?”頭領打開兩份書簡,指著孟悢寫的那一份,篤定說道,“嗬嗬,你們難道沒有發現,二郎君寫的這份書簡,字跡工整,言語清晰,字形穩健,絲毫不像是慌亂之人能寫出來的。換而言之,二郎君肯定是篤定自己不會死,所以才寫了這麼一封……隻是,這個孟渾獅子大開口,一口就要兩千石糧食!也不怕被撐死!”
兩千石糧食,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
不過,糧食都是小事,隻要孟悢如今活得好好的,一切好說。
“頭領英明!”
幾個隨從接二連三拍馬屁,嘴裡說著奉承的吉祥話。
“所以說,現在不是猶豫這些事情的時候。我們要儘快將這兩份書簡送回去,隻要能救出二郎君,絕對是大功一件。哪怕家主怪罪,可誰不知道二郎君失蹤,全是因為他自己頑皮?”
就算有罰,肯定不會重,事後還會得到重用,給他們賞賜一大批賞銀。
遺憾的是,頭領以為賭坊出了這麼大事情,孟渾一行人會沉不住氣過來看看,這才決定在對麵茶肆二樓蹲守,隻是等了大半天,賭坊內的屍體都被清理乾淨了,還是沒有孟渾的蹤影。
頭領說,“收拾收拾東西,起身準備回滄州。”
“幾位……你們當我河間郡是什麼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嗬,全部走一趟吧。”
陌生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頭領和隨從立馬警覺起來,望向發聲的人。
“走一趟吧,在這裡殺了人,還想大大咧咧走人,世上豈有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這些人都是河間郡守府的守衛,一個一個腰間帶刀,也是有些本事的。
兩方人馬僵持不下,隻是強龍難壓地頭蛇,孟氏頭領冷哼一聲。
囂張道,“你們現在怎麼抓得我,等會兒還得怎麼送我!”
聽清他的話,河間方麵的人頓時義憤填膺,恨不得現在就拔刀將他們大卸八塊。
“嘴硬!”
守衛嘴角一僵,表情顯得極其不忿。
孟氏在滄州橫行霸道也就算了,竟然還敢將這種作風帶到河間郡,太目中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