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妃說的是。”薑芃姬略顯不好意思地笑笑,謙遜道,“家妹在家被寵得過頭了,性情粗劣,等大婚之後,還請二皇子妃多多照拂。若是如此,柳某感激不儘。”
安伊娜噗嗤一笑,用帕子掩著唇,朝薑芃姬丟了一個似嗔非嗔的動人眼神。
“令妹的夫婿可在這裡呢,要是照顧也該他來照顧。”安伊娜起身,作勢要告辭。
巫馬君配合地紅了臉,將一個即將新婚的菜鳥司機演繹得淋漓儘致。
背景板徐軻冷靜地看三人對手戲,眼觀鼻鼻觀心,一副看戲的姿態。
要說演技,他隻服薑芃姬,安伊娜和巫馬君這對夠男女也不容小覷。
也是,能隱瞞眾人耳目暗中幽會,要是沒點兒演技,早就被拆穿了,哪裡能逍遙到現在?
見安伊娜和巫馬君找借口離開,徐軻也跟著薑芃姬起身,預備送兩人一程。
隻是,上天似乎不怎麼眷顧安伊娜和巫馬君,他們離開並不順利。
一名侍女略顯為難地攔住了他們,行了個大禮。
“樓下發生什麼事情了?”薑芃姬把玩著手中的檀香扇,展開又啪的一聲合上,神色淡漠地詢問侍女,“若是沒有個交代,將我們四個人攔在這裡,小心我們直接找你們東家算賬。”
侍女聽了,脊背冷汗蹭蹭滑下,誠惶誠恐地道。
“幾位貴人莫要生氣,實乃樓下有刁民鬨事,未免衝撞貴人玉體,這才冒昧阻攔。”
“鬨事?”薑芃姬笑了,“我記得這裡是昌壽王名下的產業,竟然有人敢在此鬨事?”
說著,樓下發出一聲哐當聲,似乎有什麼東西被砸碎了。
薑芃姬徑直越過那名侍女,下樓湊熱鬨去。
“孝輿,護好四皇子與二皇子妃,莫要讓歹人衝撞他們。”
走之前,她還給徐軻布置了命令。
也是這道命令,讓徐軻二人從後門離開的計劃泡了湯。
這倆隻能硬著頭皮,一道跟著下樓。
大廳內,撥弄琴弦的樂伶和翩翩起舞的舞姬已經惶恐推開,躲在一旁。
原本應該揮墨作畫的地方,如今有兩撥人對峙,瞧著劍拔弩張,氣氛緊繃。
“發生了何事?”
薑芃姬一麵看著那兩撥人,一麵低聲詢問在一樓打雜的小廝。
那名小廝滿臉惶恐懼色,躲在一角瑟瑟發抖,不敢上前調和兩撥人的矛盾。,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