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字旁的字寓意大多不錯,選為名字都行,但取名不能這麼隨便,總要走個流程。
薑芃姬問道,“非得從玉?”
衛慈哪裡知道為嘛非得從玉,薑琰這個名字是抽簽選的,衛琮的琮是跟著姐姐來的,老三和老四理當遵從這個取名習俗啊。不然的話,倒是顯得有些特立獨行,強迫症也受不了。
薑芃姬道,“既然沒有約定俗成,換一個唄。”
衛慈眉頭一跳,有種不祥的預感。
“例如?”
“祚!薑祚如何?”
衛慈聽到這個字,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是哪個祚。
薑芃姬又道,“祚者,福也,既有庇佑之意,也有帝位之意。”
衛慈差點兒被嚇到。
孩子出生不到半個時辰,居然給取“國祚”的“祚”,他擔心福氣太盛,反而會克了孩子。
衛慈的擔心薑芃姬卻不在意,她倒是覺得“祚”這個字就跟閨女腦袋上的光環一樣囂張。
“薑祚這個名字……不是很好聽……”衛慈想了半晌,建議道,“璉如何?”
“璉?”
衛慈道,“璉乃是古時祭祀時候盛放糧食的器皿,亦有承襲宗器之意,視為傳人。”
相較於大大咧咧又囂張無比,隻差舉著孩子告訴天下人這就是繼承國祚的繼承人,倒不如隱晦一些。薑璉也好,衛慈也希望她性情穩重敦厚,寬懷天下,不僅襲承宗器更要擔負國器!
薑芃姬琢磨了大半天,最後還是無奈擇定了“璉”作為這個孩子的名諱。
雖然也有將其視為繼承人的意思,但表達方式委婉得多,有些遮遮掩掩的朦朧感。
老三的名字敲定了,老四的名字……
講真,薑芃姬並不是很想浪費這點兒腦細胞,最後乾脆取巧了。
“叫薑琂吧!”
衛慈聽到這個名字,愣了一下,“主公不是說不用‘琰’了?”
“璧上起美色謂之琰,我說的琂是‘石之似玉者’。”
衛慈聽到這個寓意便蹙了眉頭,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覺得主公並不喜歡小女兒。
石之似玉者,終究是石頭而非美玉,空有外表而無實質。
衛慈並不滿意,他也明確表達了自己的不滿。
薑芃姬卻不知道該怎麼跟衛慈解釋你小子前後兩輩子隻有三個孩子,小女兒是個冒牌貨。
她低頭看看懷中的女嬰,小家夥正閉著眼睛,呼吸平穩而輕緩,乖巧得不行。
“那就薑琰,璧上起美色謂之琰的那個琰。”
薑芃姬一副跟yan杠上的表情,衛慈思慮之後還是點頭應下。
對於他來說,長女也是薑琰,幼女也是薑琰,名字一樣並不代表她們是一個人。
衛慈不會將她們弄混。
但他不能讓小女兒頂著“琂”這個名字,特彆是有了長女“璉”的襯托,鬼知道那些小人會怎麼閒言碎語。兩個雙胞胎孩子,一前一後僅僅差了一盞茶的功夫,未來卻天差地彆。
不僅僅是未來,連名字都直白昭示二者不同,實在是太傷小女兒的心了。
衛慈不希望小女兒受傷,也不希望主公與小殿下的母女感情因此疏離。
殊不知——
母女感情?
不可能的,一輩子都不可能的。
薑芃姬還擔心這貨長大之後會打得她喊她霸霸。
因此,她要在對方翅膀硬起來多占占便宜_(:3)∠)_
薑芃姬的身體很好,哪怕經曆了一場生產,她現在也能收拾收拾抱著孩子出去。
自從孩子第一聲啼哭開始,眾人就眼巴巴等著少主出來,結果等呀等,產房還是沒動靜。
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