鸝妃娘娘到底年幼,如今初做此事,心中隻怕還有些不安。
如今隻差個人支持她罷了。
嬤嬤突然覺得,隻怕日後,這鸝妃娘娘不比誰心軟。
被派來照顧鸝妃娘娘時,她還擔憂娘娘太乾淨被人算計,卻不想,竟是生來就是算計人的。
也是了。
池大人才多大的官職啊,能憑借池大人那樣的官職,成為京城中有名的才女。
中間沒有算計和推手,她可不信。
當夜,鳶貴妃便被皇帝斥責,並挨了一巴掌。
此事在後宮流傳出來時,後宮震驚。
當知曉皇帝先在鸝妃宮中夜宿,再氣衝衝的去了鳶貴妃宮中,便不由失笑。
這兩人,果然對上了。
甚至還有人笑話鳶貴妃,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從專寵自己,到送了自己的侄女進來爭奪寵愛。可真是天大的笑話。據說皇後知曉此事時,高興地多吃了一碗飯。
朱家知曉此事時,更是驚怒交加。
隻是還來不及敲打朱氏,便聽得朝堂上的朱家大老爺被陛下斥責了。
眾人猜想,隻怕是在給朱家警醒呢。
這更是氣得老太太當場昏厥過去,眾人隻以為朱氏要回府探望,誰知池家隻送了些慰問禮過來,連個人都沒來。
池朱兩家正式撕破臉。
池錦齡看了一出好戲,興高采烈的回了家。反倒是池明揚抱著那些醬菜壇子很是不舍。
“姐姐,我娘是不是有一身桃紅色的衣裳啊?我好像夢見她了。我好像看見她的樣子了。”池明揚愣了好一會,才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說著還無比珍惜的拿出一張畫紙,極其小心的鋪開。
“昨日回來我連夜畫的,我覺得,她就是我娘親的樣子。”池明揚偷偷看了眼姐姐。
他從來沒見過母親的樣子,伴隨著他的出生,母親便死了。
但是那天在母親生前住過得院子裡,他竟然夢見她了。
池錦齡訝異的看著他,這畫像上竟然是林氏那天走之前的模樣。“我已經改過許多次了,隻能畫成這般了。”池明揚還有些遺憾。
池錦齡摸摸他的腦袋“將畫裱起來,掛在你的房間吧。”
冥冥中一切自有天意。割不斷的血脈至親,生身母親啊。
就算一眼不曾見過,但這孩子依然計掛著她。
池明揚笑著點了頭。
待池明揚笑著下去了,門外傳來通稟。
“姑娘,陸家府上的小薑送來幾隻鴿子。”酥柔輕輕翹了翹嘴。
讓他進來。
小薑擦了額角的汗,見酥柔板著臉也隻能陪著笑進去了。
世子爺您可趕緊回來吧,奴才可都瞧見了。那江公子可偷偷來池家門外溜達好幾次了。
再不回來,你媳婦要變兄弟媳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