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弦月這輩子最擅長的事情,就是裝弱了。
想通了這一點後,祝弦月一路上都裝作一副茫然無措的樣子。
她故意讓自己拿槍的姿勢不標準,而且表情也無縫切換成了人畜無害的乖巧模樣。
從路邊的攝像頭記錄下的畫麵來看,祝弦月把一個頭一次摸槍,一臉茫然卻又為了錢不得不跟上來的模樣演的惟妙惟肖。
而且,祝弦月現在的表情就像是一個再老實巴交不過的人。
不得不說,這個老實巴交的表情,出現在一張酷炫狂霸拽的臉上,竟然還有點搞笑的氛圍。
“你這個演技,天衣無縫啊。”小白對祝弦月感慨道。
“一般一般。”祝弦月一邊保持著那個彆扭的姿勢往前麵走,“我感覺我可以表演的再傻一點,但是傻過頭了我怕我笑場,所以就先這樣吧。”
那個大小姐一直以來都在往前小心翼翼的走著,她冷不丁一轉頭,看見祝弦月的樣子,氣的不打一處來。
“你就不能大大方方一點嗎?”
祝弦月一臉茫然,“啊?大方?”
她發現自己這會裝傻的能力直線上升。
雖然祝弦月也好幾年都沒有裝傻了,可是她這會已經知道,她這裝傻的功力也一直都沒有被落下。
因為,艾彌沙看見她的這個表情,立刻就發火了。
她原本正在一心一意的往前鑽的,可想而知,她也不希望被後麵追她的那些人給抓住。
可是留在這麼個時間緊急的當頭,這位大小姐都氣的停下來了,開始親自指導祝弦月“演戲”。
她麵對麵的站在祝弦月的旁邊,生氣的說:“你那個是什麼表情啊!”
“給我收斂一點,彆表現的那麼蠢!難道你連剛才那種麵無表情都做不到嗎?”
很明顯。
艾彌沙這會對於祝弦月的“偽裝”非常失望。
如果不是大小姐不想碰手底下的苦力工,這會大小姐非得親自上手,把祝弦月的臉給捏成她心中的那個表情。
“啊?”祝弦月又變了個更無辜的表情。
她眼睜睜的看見大小姐在看見她的第二個表情以後,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放在身側的拳頭慢慢的捏緊……
“放心吧。”祝弦月立刻又露出了一臉“誠實且乖巧”的笑容。
“我在我老家的時候,我們那的老人們都說我有表演天賦。”
“你老家是你老家,我難道花錢雇你,也是為了看你唱戲來的?”艾彌沙冷笑著說道。
她這一句話說完,祝弦月那邊也沒了聲音。
艾彌沙冷冷的看了半天,也不去管她了,而是繼續往前慢慢的走,像是已經放棄了祝弦月一樣。
“這如果是個攻略遊戲,那麼這會,我應該能聽見艾彌沙的心裡不斷的響起好感度減一的聲音了。”
祝弦月在後麵慢慢的歎了口氣。
“不過這也正常。”
“畢竟,就算是玩遊戲的時候攻略方式故意踩雷,也會減好感度的嗎。”
“……你為什麼現在吐槽能吐的這麼平靜啊。”小白在旁邊道。
“而且你剛剛還說不希望抹黑你哥在漫畫裡的形象來著,怎麼?你是覺得現在這種形象比較符合你的審美是嗎?”
“小白,你最近吐槽功力見漲啊。”
“還有,誰說這是我審美了,我喜歡冰山男,陽光純樸小男生偶爾也會吃了,但也不是我口味主流啊。”
祝弦月道。
她眯著眼打量著前麵的艾彌沙,同時偷偷打量著頭頂的攝像頭。
看起來,第二個目標實現的也不錯。
——那麼眼下,就需要實現第三個目標了。
祝弦月心裡琢磨著也快要到地方了。
她忽然說道,“那個,雇主,我有個東西被我扔在之前休息的地方了,我,我能拿回來嗎?”
“什麼東西?”艾彌沙冷冷的道。
“就,那個。”祝弦月遠遠的指向了一個地方。
……
她們不知不覺中,竟然來到了中午那群工人們聚在一起吃飯的地方。
現在這裡沒有人。
地上僅僅隻是鋪著幾個用來休息用的毯子,到處看著都亂糟糟的。
這裡甚至還有中午打撲克剩下的牌局,吃剩沒來得及收拾的飯盒,以及祝弦月指著那個方向上的……一堆破爛零件。
這裡的光線很暗,艾彌沙看見祝弦月指著的東西,那一瞬間,一句嘲諷就脫口而出。
“你拿這些垃圾做什麼?”
“……留著有用嗎。”
祝弦月立刻跑了過去,把那堆東西揣進了自己的口袋裡。
她的耳邊立刻又響起了艾彌沙的冷笑聲。
現在,第三個目標也應該要實現了。
祝弦月看見,幾乎就在自己把那個東西揣進口袋的一瞬間,一個小型攝像頭瞬間就飄了過來,停在了她的麵前。
就像是一條聞著味道而來的野狗一樣。
祝弦月摸了摸自己口袋那個冰冷的東西。
一個她利用小型零件,偷偷的按照她哥的筆記本做出來的小東西。
她手頭能利用起來的零件不多,所以能做出來的,也隻有這種了。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入v
啊……一萬字好艱難啊。
摸摸頭,愛你們哦= ̄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