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經在君臨舉辦的比武大會團體項目中被一個來自密爾的紅袍僧擊敗,原因就是這個紅袍僧使用一把燃燒著火焰的長劍使他的戰馬受到了驚嚇,因此尊貴的騎士大人恥辱的被自己的戰馬甩了下來。
沒有想到今天他再一次大意跌落馬下,這一次好像還把腿給摔斷了。
蒙麵的瘸腿騎士一隻手扶著劍鞘艱難的站在原地,腿上的疼痛如同鈍刀剜肉一般不斷地湧了上來,額頭的冷汗也滲了出來。
然而他隻是咬了咬牙忍住了疼痛,麵不改色一雙眼眸如鷹隼般銳利,依然一絲不苟的掃視著整片戰場。
他看到了幾名負責護送王後和王子的紅堡衛兵企圖逃跑,然後大手一揮,手指指向了那一邊果斷下令道。
“殺光他們!”
“一個都不許放走!”
篡奪者戰爭開始之前,家族一直沒有表明態度,遊離在叛軍和鐵王座之間。
然而自從三叉戟河之戰後,王室的繼承人戰死,局麵逐漸清晰,坦格利安大勢已去,家族失去了對鐵王座的信心。同時也找到了一個介入戰爭的最佳時機,可以直接收割戰爭勝利的果實。
而如今蕾拉王後和韋賽裡斯王子的人頭就是加入叛軍陣營最好的投名狀。
然而因為種種更重要的原因,現在他們還不能直接暴露身份。
因此伴隨著跛腳騎士的一聲令下,幾名蒙麵的‘盜匪’訓練有素,果斷從戰場上遊離出來。
轟隆隆...
馬蹄疾馳卷起泥濘,蒙麵襲擊者們騎著戰馬手持著染血的長劍。
嘩啦——
毫不猶豫的催馬分開了雜草樹葉,一頭鑽入到了樹林之中。力求殺光全部敵
人,不留活口,保全所有的消息不被泄露出去。
“很好。”
瘸腿的騎士看到了這一幕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即腿上的疼痛襲來,臉上的肌肉狠狠抽搐了一下,握緊了劍柄支持撐住了身體。
而王領的大軍雖然腐化,但紅堡的衛兵還算精銳,在遭遇到了突襲時猝不及防直接落入到了下風,瞬間損失慘重,但等到反應過來時依然爆發出來了頑強的抵抗。
頃刻間在紅堡教頭的帶領下,有幾名蒙麵騎兵被直接挑下了戰馬,一劍削去了頭顱,鮮血如同不要錢一般噴湧而出。
“保護王後陛下!”
頭發微卷的中年人渾身染滿鮮血,奪下了一匹戰馬翻身爬了上去。
身體匍匐緊緊貼在馬背上,戰馬疾馳單手持劍,又在兩匹戰馬交錯的空隙中躲過了敵人的攻擊。
隨即憑借精湛的劍術直接割開了他的喉嚨。
戰馬受到了驚嚇,拖著馬背上的屍體竄向樹林的方向。
而抱著威廉爵士佩劍的韋賽裡斯此刻大腦還是一片空白。
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然而雙腿卻好像灌了鉛一般僵硬在了原地,眼睜睜的看著麵前發生的一幕幕。
淒厲的慘叫聲,飛濺的鮮血,滾落在地上的頭顱,一切富有強烈衝擊力的畫麵讓他的呼吸都微微有些停滯
隨後便看到了一匹受驚的戰馬拖著一具敵人的屍體橫衝直撞,向著他的方向衝了過來。
韋賽裡斯在這時大腦才驟然清醒了過來,因為他明白如果被戰馬撞到恐怕自己就真的死了。
拚儘了全力戰勝了自己內心的恐懼,灌鉛的雙腿似乎突然有了一絲力氣。
然後在這匹受驚的戰馬即將要撞到他時...
撲到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