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想要把對方放在火上燒一燒探尋真相。
而這個紅袍女巫的目光讓這頭怪物的身軀微微顫抖了一下,因為它此刻已經完全清醒了過來,自己昏昏沉沉時的記憶也全都浮現了出來。
這瞬間讓它想到了某種不好的回憶,上一個變成這樣怪物的人被紅袍僧放在了火刑架上活活的燒死,而如今這一幕跟當初多麼相像,周圍圍滿了劍拔弩張的人類,麵前還有一個紅袍僧。
不過它畢竟已經清醒了過來,剛剛麵對這個銀色頭發的男人毫無還手之力,自然不再想著突破出去。
它還沒有想明白韋賽裡斯到底是誰,畢竟之前一直都被關在了箱子裡什麼都看不到也什麼都聽不到,畢竟還餓了十幾天,剛出來就被扔了一個過肩摔。
但韋賽裡斯的問題它隻是微微思索了一秒然後決定還是老實回答,因為它的本能告訴它,麵前這個男人比他強得多。
“我是。”
維克塔利昂的聲音嘶啞,宛若劍刃在地麵摩擦發出的聲響,或許因為太長時間沒有說話了,導致他的發音都產生了一些變化,但韋賽裡斯還是聽懂了,眼眸頓時微微凝了凝。
雖然剛剛這些人一再強調和確認這就是葛雷喬伊家族的老三維克塔利昂,然而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麵前這個半人半魚的怪物怎麼看也不像是一個人類,但聽到了對方口吐人言,並且承認了自己的身份還是讓韋賽裡斯的內心微微震了一下。
人真的可以變成這樣的怪物?
然而想一想北方冰原中的敵人,可以讓死人爬起來重新作戰,這個世界上似乎也就沒有什麼不可能的了。
“你怎麼變成這樣的?”
雖然已經聽這些人描述過了一遍,大致就是遭遇到了同為這樣的怪物襲擊,維克塔利昂受傷,隨後發現染上了詛咒,身體慢慢發生了變化,但韋賽裡斯還是想要聽維克塔利昂自己再重新說一遍。
而維克塔利昂解釋完了之後,韋賽裡斯微微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他本來希望可以從維克塔利昂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情報,因為他是目前韋賽裡斯所遇到的第一個仍然可以恢複清醒的人,或許他的魔化程度並不算很深。
然而實際上維克塔利昂知道的也並不多,他隻是一個受害者。
“你是韋賽裡斯?”
而麵前這頭身高超過了兩米的半人魚怪物望著陷入沉思的韋賽裡斯沉默了片刻,然後忍不住開口問道。
他本來以為自己來到了瓦蘭提斯,因為隻有這裡才盛產紅袍僧還有無垢者戰士以及在維斯特洛上極為稀少的銀色頭發的人。
然而等到維克塔利昂觀察了一圈周圍的環境之後,這才辨認出來這裡是君臨的紅堡,維克塔利昂年輕的時候曾經來到過君臨,雖然紅堡也發生了不少的改變,但他還是認了出來。
同樣也直到這時才明白過來眼前之人的身份,忍不住開口確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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