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這才大笑著從他身後退開。
衛淩拍著掌走過來,稱讚連連:“你們太厲害了!簡直能當全校的防身術模擬範本。”
齊箏還有些微喘,說道:“你們那組練的如何?”
範弛無奈的說:“大少爺始終不敢出力,搞得像在玩遊戲一樣。”
可自己仍是有點累了。
衛淩緊張兮兮的說:“我不敢動手,萬一傷到你……”
範弛瞪他:“你看陸臣有把小箏弄傷嗎?”
那兩人遠遠看的時候貌似打得很凶,可其實誰都沒被傷到半分。
衛淩麵色仍是不安:“可我就是不會。”
範弛:“那還是我倆去找彆人換個組彆?”
“不要!”衛淩隨即大聲回道。
半晌後,他望著眼前omega,小聲說道:“好吧,那我待會改個方式。”
另一旁,陸臣驀地靠近齊箏身側,將胳膊搭上他肩。
齊箏眼角瞟了下他,稍微動了動身,發現居然掙脫不掉,明明對方力道不大,可在他肩膀脫離的瞬間便又能立即製住他,將手臂搭回。
齊箏:“這也是攻擊之一?”
陸臣懶笑:“嗯。”
還是他整場比試中,唯一真的出手的一次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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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日上午的數學課,老師站在前頭發下批改後的試卷。
衛淩轉向後排說道:“剛剛我去廁所,聽見隔壁班的同學討論你們。”
範弛點頭,手裡拿著卷子往後傳,一麵說:“我昨天也聽到了。”
陸臣:“講了什麼,說來聽聽。”
他桌麵上擺的是齊箏的空白筆記簿,上頭已被他隨意塗寫的混亂。
衛淩:“七班有人說你倆最近特彆友好,天天在食堂互吃對方餐點。”
陸臣一手托腮、語氣閒散:“這不是很久了嗎?”
齊箏也道:“消息延遲挺嚴重。”
他將筆記本拿回來,朝陸臣畫的那頁添上幾筆。
範弛:“還有人說總看你倆搭著肩,肯定是感情特彆好。”
齊箏麵向隔壁說道:“你搞出來的,自己收拾。”
陸臣朝範弛說:“你就回說那是我倆打架的一種方式。”
也確實滿像的,反正就是他用各種方式製住齊箏,讓對方閃不掉自己胳膊。
衛淩表情神秘,驀地歡快又大聲的說:“大家都聽說了你
們要精儘人亡的事,特彆是箏哥說他要在上,陸臣建議你A上O下那段。”
群裡吵得可熱鬨了!
齊箏手上一歪,筆心斷成三截。
陸臣唇角彎起:“這件事倒是真的。”
衛淩一個擊掌:“好的,我明天就去回報。”
齊箏有些傻眼:“你彆出去亂講。”
衛淩蹙眉,做出深思狀:“可陸臣說這是真的。”
齊箏一臉荒唐:“難道那天你不在場!?實際什麼樣你不知道?”
衛淩:“知道,但你們倆關起房門的事我不知道。”
齊箏將手中筆扔到桌上,氣笑道:“並沒有什麼關房門的事。”
陸臣望向他,驀地說:“不是說好你在上?”
齊箏氣笑道:“好!你就永遠在下!”
衛淩搖了搖頭,露出歎息的神情:“都這樣了,還說沒關房門。”
齊箏:“……”
範弛則無言望著後排兩人,簡直是越說越不清。
齊箏畫紙的力道忽地變大,將隔壁那人剛剛畫上的東西全撇的亂糟糟。
陸臣一派悠閒的看了一陣,半晌後又將胳膊搭上他的肩,貌似沒用力道,可齊箏卻掙不開,用力拐了對方兩肘,這人也堅持不放。
陸臣唇邊彎起:“確定不再討論一下上下位置?”
齊箏簡直被氣笑。
衛淩隨即用探聽小道消息的表情,將脖子伸長過來:“快快快,我在這當證人。”
他要當第一線的記者!不要當後頭的吃瓜路人!
齊箏隨即將簿子用力闔起,麵無表情的說:“既然是關起房門的事,乾嘛讓你知道。”
可衛淩完全沒有被拒絕的失落,反而眼眸一亮,視線移往齊箏身側,想做確認。
隻見陸臣彎著唇角,懶笑道:“他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