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紫菱在傅瑾恒離去的背影中看到了蕭條。
他,應該很悲傷吧。
又轉頭看著抬著那個灰雲下去的另外四個男子,他們的臉上也滿是悲傷。
看來,這些高高在上的人,也不是毫無感情的。
知道,她看到他們都離開後,還察覺到最重要的事情。
“喂,誰來管管我啊?”
不會,把她忘記了吧。
半晌,她鬆了口氣,那個男人叫了一個丫鬟給她帶路。
沒有把她扔在一邊,從這點看來,那個男人還不錯。可是這樣的好心情,沒有維持多久,因為,那個丫鬟帶她來的不是要她住的房間,而是那個男人的房間。
“我可以不進去麼?”鐘紫菱無奈的問道。
“姑娘,主子說讓你去見他。”丫鬟恭敬的說道。
呼!那就是不行了!鐘紫菱聳聳肩膀,形勢比人強麼,見就見。
在丫鬟打開們後,她走進了屋中。
“咦?”進來後,鐘紫菱驚訝了,這屋中的擺設,和她剛剛看到的不一樣了。
而那個男人光著上身,坐在一旁的軟榻之上,漫不經心的目光,刀削的麵容,帶著幾分妖嬈。
鐘紫菱不由得花癡又犯了。
“過來。”傅瑾恒慵懶的看著她,低沉的說道。
“啊?”過去。咕嚕,咽下口吐沫,電視書中,每每到這樣的場景是,都是好曖昧的。
“咳咳,發什麼呆,過來……”傅瑾恒捂住胸口,咳嗽了幾聲。
鐘紫菱從自己構造的漣漪中回過神,抬眼看向傅瑾恒,發現他的臉,青白的。
“你,不舒服?”
“滾過來!”傅瑾恒的耐心用完了,怒吼到。
生氣了?哼,她還生氣了呢?“不好意思,本姑娘不會滾……但是會走!”感受對方鋪天蓋地的淩厲之氣,鐘紫菱妙慫。
她來到了傅瑾恒的身邊,為他把脈。
許久,臉上湧起了不好的神情:“急怒攻心,我說小子,那叛徒是你媳婦還是你娘啊,看你一副被人糟蹋的樣子,這麼不愛惜自己,知道你這樣的鬱結於心,我這一天為你鬨的都白忙了!”
被人糟蹋的樣子?傅瑾恒的臉更黑了,危險的眯起眼睛。
“女人,你太會玩火了。”
“什麼玩火,我是實話實……
安了安了,我知道你現在忍很辛苦,我就不語言攻擊你了。”鐘紫菱想起他體內的那種藥,不敢在刺激他。
傅瑾恒第一次感覺到無言以對,他狠狠的看著麵前的女人,如若不是昨夜她確實讓自己好了很多,他真想一刀砍了她,免得……
生氣!
“好了,我說金主,身體是你自己的,要好好愛護,我隻能治病,可不能治命。你把自己玩死了,可和我沒有任何關係……“喂喂,你乾嘛,你這個男人想要恩將仇報麼?哎哎……男女授受不親,你放開我……啊!”
鐘紫菱被扔了出來,狠狠的摔在了地上,她皺著眉頭,吃痛的不已。
“該死的男人,摔死我了,果然好人不能當,當了就倒黴。”
鐘紫菱緩了一會,才站起來,狠狠的瞪了那男人的房間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