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紫菱走到了老族長的門口,這裡已經圍了一圈人,人群中發出著痛苦的哭喊聲。
鐘紫菱有些不敢過去了,長河嬸是一個很賢惠的女子,上孝敬公婆,下對自己的子女很是慈愛,沒有想到這樣的一個女子,既然會得到如此的下場。
她挑撥李家鬨事,一是為了教訓老宅的人,第二個也是為了幫助錢家洗清冤枉,隻是,她沒有想到老族長會這麼的迂腐,活生生的逼死了長河嬸。
可是,不管如何這其中也都有她的責任,如果,她不利用李家,也許長河嬸子就不會死。
鐘紫菱想到這裡,自責的流下淚。
“小姐,這件事情和你沒有關係,你也為了他們出氣的,隻是沒有想到這個老族長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小茶心細察覺了她不對,忙說道。
“我沒事。”鐘紫菱回拍她的手,她真的沒事,有事的是已經要死的人了。
人群內的哭聲越來越大,鐘紫菱走近後,看到裡麵的情況,鐘長河和妻子一共有三個孩子,二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兒子和鐘紫菱一般大,如今已經定親了,隻是因為女方守孝要來年結婚,女兒是二姐,比鐘紫菱小二歲,是一個相貌清秀,性子溫婉的女孩,最小的兒子與七郎一般大。
三個孩子哭的驚天動地,而鐘長河整個人荒廢在牆邊,一點反應也沒有。
鐘長河的父親蹲在門邊,捂住腦袋,這個動作好像是所有鄉下爺們的通用,隻要他們遇見無法排解的事情,就會這般,好像隻要這樣就可以當一切沒有發生過。
“孩子,你們不要哭了,你娘已經去了,想辦法給你辦後事吧。”鐘長河的弟弟鐘長路走上來,勸到。
鐘大河的大兒子鐘子文,怒視著鐘長路,還有鐘家的人。
“辦後事?我娘冤死的,是被你們逼死的。”鐘子文的吼聲讓鐘家的人都低下頭。
鐘子文吼完,站起來大喊著來到鐘大河的麵前,一把拉起他的領子,將他帶到他娘的屍體旁:“你給我說,我舅舅是登徒子麼?你說啊,我娘都死了,你還不說實話麼!”
說著,鐘子文一把將鐘大河扔在地上,而後指著鐘長路和他爺爺喊道:“你們說啊,我娘被你們逼死了,你們還不說實話,鐘大山,一家的男盜女娼,自己不要臉,自己算計人,來禍害我家,我砍了他們去,我看你們怎麼護著……”
鐘子文大聲的吼著,而後轉身快步的離開了。
“快,快點攔住他,彆讓他做傻事。”鐘長河的父親忙大聲的喊到。
鐘長路和幾個後生見狀忙拉住他,不讓他動。
鐘子文氣的大聲的吼叫著,像一頭孤狼,鐘長河的女兒鐘秀兒抱著弟弟子武大聲的哭著。
“子文,你聽叔的,彆鬨了,你太爺爺都要不行了。”鐘長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