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知縣叫手下去秀水村的鐘紫菱家中取血衣。
兩個衙役得令後很快的來到了鐘紫菱家中,敲開門後,說出了來意,小茶沉著臉讓他們等著,而後進去拿了一個血衣交給兩個衙役。
兩個衙役看著血衣是女人穿的,而且全是血,沒有什麼毛病,拿著就走了。
他們走後,小雲出來,氣惱的跺跺腳。
“姐,小姐要乾什麼啊?認罪了不說,既然還讓我們個準備物證!”
小茶也皺起了眉頭,許久不解的搖著頭:“我也想不通,我昨天晚上,在牢房中與小姐見麵,小姐告訴我,讓我準備做三件事情,第一件,準備一件血衣,還說了血衣的要求。第二件事情,讓我找到孫八江夫妻,調來很多高手虛張聲勢。第三件事情,偷牛家兒媳的屍體。
可是,這三件事情,我怎麼聯係,也聯係不到一起啊。”
小雲皺著眉頭,一甩手:“哎,好煩啊,小姐也是,說話不說清楚,小王爺和太子又不回話,怎麼辦啊,姐,反正人手我們找了很多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我們劫獄算了。”
“不行!”小茶搖著頭:“小姐特意囑咐我,千萬不要意氣用事,不要亂來。”
“姐!”小雲跺跺腳。
“好了,我們先聽小姐的,如果,小姐真的有生命危險,我們再見機行事。”小茶最後說道。
“好吧。”小雲無奈的說道,而後轉頭目光中都是擔心。
縣衙的大堂之上。
米知縣見真的拿出來了血衣,很是高興,大誇鐘紫菱。
“好,鐘姑娘果然是個人物,乾事爽快,既然人證物證都齊全了,那請姑娘畫押吧。”米知縣說完,一擺手,師爺會意將供詞拿到許淩夷的麵前,讓她畫押。
“米知縣,這押你就順便畫了吧,我現在要死了,不想畫,任性!”鐘紫菱悲傷的說完,一轉身走下堂。
“哎,這押怎麼能不畫。”米知縣大聲的喊的。
“呀喲,我的知縣大老爺,我死無對證了都,你隨便畫個,誰知道是我畫的還是其他人畫的啊。我回牢裡好好的補一覺,以後啊,可沒有機會享受睡覺的滋味了,對了,老爺子和堂哥誰要是心心好的話,就給我做一頓好吃的,怎麼說也是我的斷頭飯麼。”說完,鐘紫菱轉身瀟灑的走下去了。
米知縣還要叫住她,卻被劉文舉攔住了。
“劉先生這……”
“她說的對,畫押誰畫都行,現在她供詞,人物,物證都用了,鐵證如山,她死定了。”劉文舉冷冷的說道。
“劉先生,我這個堂妹詭計多端,她認罪這麼痛快,我懷疑她有陰謀。”鐘大郎心中不踏實。
“我知道她要乾嘛,她手下的那兩個小丫頭,集結了很多人,想要劫獄,這樣你們還懂她打的什麼主意了麼?哼,想劫獄,那就讓他們直接去劫法場,米知縣,判了二天後,午時東廣場斬立決。”劉文舉狠狠的說道。
“好。”米知縣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他說這女人怎麼這麼痛苦就認罪了,原來是為了越獄啊,果然不是好東西,她認罪了就是要犯,她要是跑了,他可就是要擔責任的,死女人,要死了還要擺他一道。
鐘大郎想想也是這樣,鬆口氣後,又說:“劉先生,這兩天可要加緊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