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老夫人帶著公孫林上了馬車,回轉公孫家。
抬嫁妝的人看到公孫林都走了,無可奈何之下隻能轉身跟著走了。
瞬間,慕府門口安靜了下來了。
慕管家看著清淨下來的慕府,輕輕的撫著自己的胡須,重重的歎了口氣。他們家小姐的心還是太軟了,不希望公孫老夫人太失望,受的刺激太多,不然,以小姐的謀略,怎麼會想不到嫁妝呢?
公孫府就是一個空殼子,不可能一夜之間裝了這麼多的嫁妝,裡麵一定有假的,或者濫竽充數的。如果找人故意將嫁妝箱子弄倒,裡麵濫竽充數的暴露出來,公孫家就徹底完了。
慕管家!輕吟從遠而近的走回來。
輕吟啊,你這是從王家回來?慕管家問道。
是,小姐怕王家夫人忍不住,所以讓我去王家阻止。輕吟說道。
小姐在等著我們呢,我們進去吧。慕管家說完,讓守門的家丁守好門,然後和輕吟一起走慕府。
問過下人,知道鐘紫菱去了書房,兩個人又來到了慕府。
在書房門口,兩個人就聽到裡麵慕青雲和鐘紫菱的談話。
丫頭,你還是手下留情了!慕青雲笑著說道。
鐘紫菱挑挑眉頭,說道:爺爺,為什麼這麼說?
你沒有在嫁妝上弄出事情來。慕青雲淡然的說道。
屋中沉默了下來。
輕吟擔心鐘紫菱想要進去,被慕管家拉住了。輕吟不解的看著慕管家,慕管家對她微微的搖搖頭,輕吟雖然還是不明白,不過還是站住了,靜靜的等著。
裡麵,鐘紫菱和慕青雲都坐著。
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
隻是,慕青雲的眼底有些憤憤不平,而鐘紫菱的眼底閃爍的是無奈:爺爺,你是不是在吃醋啊?
什麼吃醋!你這個丫頭彆亂說。慕青雲馬上說道。
鐘紫菱笑了出來:爺爺,你就是吃醋了,你是生氣我對外祖母比對你用心是不是?爺爺你也太小氣了吧!
哼,我怎麼敢啊,外祖母比爺爺親,你看看你為了你外祖母,不受刺激,連敵人都能手下留情。這話可是夠酸的。
鐘紫菱無奈的搖搖頭,還真是老小孩,小小孩呢。
爺爺,你誤會我了,我不動嫁妝是有其他原因的。鐘紫菱笑著說道。
哼,什麼原因!慕青雲問道。
鐘紫菱再次無奈的歎息到,還真是吃味了。
爺爺,公孫家就是一個空殼子,你是知道的。而且公孫家人都是庸碌無為之輩,要不然也不會落到去搶嫁入婦的嫁妝度日。而這樣無能人,既然弄出了這一出負荊請罪的戲碼,是人都猜得出來,這是有人給他們出招了,既然背後有高人給他們出招,那麼又怎麼會想不到我們查嫁妝這一說?恐怕對方是故意設定一個坑,等著我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