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好像是那麼回事,它還沒吃過這個人類做的食物,但是她娘做的飯菜都很好吃。
從那邊觀禮回來,宇兒神神秘秘的給姐姐看樣東西。
傅心慈見一個沒了撚子的啞炮就笑了,“宇兒,咱們不玩這個,等過年的時候咱們央求祖父和爹爹,給咱們買一整掛的爆竹。”
“真的?”
“當然是真的,宇兒忘記了嗎?咱們家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是要放爆竹的。”
聽了姐姐的話,宇兒點頭,他好像記得。“隻是,過年好像還要好久啊。”
“宇兒,等咱們家主屋上房梁的時候,也要放爆竹的。”
“真的麼?”宇兒看著不遠處忙碌的工匠們,房子的四麵牆壁砌的都比他的個頭高了,就一臉欣喜的扒著姐姐的胳膊問出來,“姐姐,我們家是不是很快就要上房梁了?”
“是呀。”
“那這個爆竹就不要了。”知道自家很快就要上房梁了,宇兒有些不舍的把手裡攥著的啞炮,扔在地上。
趁宇兒不注意,傅心慈不著痕跡的把地上的啞炮拾起來。
這個東西,她還是處理掉的好,她可不想宇兒啥時候想起來了,又過來找。
傅心慈總覺得這世上過的最快的就是時間,它不管你願意不願意,都會悄無聲息的從你身邊溜走,一去不回頭。
當孟玉蓮回門這天,楊大力也將媳婦和閨女接過來了。
齊賀之前聽他爹給他講過楊家的事情,吃過早飯他就帶著傅妹妹和宇兒到河邊玩。
因為王大寶他們昨天打賭,楊家那些不要臉的鐵定會跟過來。
他們這些兄弟都想幫楊大力出口惡氣,準備好好的捉弄楊家人一番。
而齊賀就是他們派出來的先鋒哨。
巳時剛過,土道那邊就走過來三道人影,不用細看,齊賀就看出來其中一個是楊大力,懷裡還抱著一個小孩,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身材瘦弱的女子。
傅心慈也把目光停留在楊大力的媳婦身上,看楊大力的年紀,就知道他媳婦年紀也不大,就是身上的衣裙洗的都看不出來本色,單薄的身子也好像隨時都能被風吹倒了。
還有楊大力懷裡抱著的小閨女,頭發枯黃稀疏,小小的一團,一看就是營養不良。
等他們走近些,傅心慈瞟了一眼小媳婦憔悴的臉,似乎比孟氏族人流放的路上還慘。
她現在也算活了兩輩子,都還沒結過婚,婆婆這種生物她還沒有真正的領教過。
但是想到自家祖母和她娘在一起相處的情景,她還是都記得的。雖不敢說情同母女,但是也差不了多少。
有時候方家姥姥上門來,說叨自家女兒兩句,祖母聽見了還不樂意。
偷偷的和她念叨,“都是嫁出來的閨女,你姥管的可真寬。”
傅心慈腦子裡想著事,眼睛可沒閒著。
看著跟在他們一家三口後麵的一夥人,傅心慈也算是長了一回見識。
一個滿臉橫肉的老婦人走在前麵,吊眉梢子三角眼,嘟嚕著一張老臉,跟誰欠她八百吊似的。
老婦人的身後,趾高氣揚的跟著一對二十七八歲年紀的夫婦,他們的一雙兒女互相打鬨著跟在後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