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他旁邊陪著的如煙,亦是瞧見了的。
今日雖然謝鴻雲親至了綺雲樓,但看秦柏川明明聽見了外麵的吵吵鬨鬨,卻一直袖手不理的態度,如煙覺得,秦柏川應該還是不會去見謝鴻雲。
此時看見秦柏川捏著雲子久久不下子,如煙絲毫也沒有聯想到謝鴻雲的身上去,如以往一般,和秦柏川說玩笑話:“大公子不知道該下哪裡了麼?”
“不下了。”
話落,秦柏川將雲子放回右手邊的瓷罐子裡麵後,騰地站起身來,往門口而去。
“進來吧。”抬手打開了門後,秦柏川對外麵站著的謝鴻雲道。
謝鴻雲正要應下,樓梯處,忽然間傳來一道冷哼:
“謝世子還是彆進去了,因為你進去了,很快也會被我讓人抓出來!”
誰?
謝鴻雲掉頭往樓梯口看去,沒一會兒,便看見他曾經見到過的拓跋勰的侍衛之一的——江侍衛領著一群穿著衙役服的差役們走上了二樓。
秦世伯居然把郡守府衙裡麵的差役借給了李四!
那李四到底是個什麼來頭,居然讓一介郡守,為他做到如此地步?
謝鴻雲愕然不已,心裡麵,隱隱地,還有一股不太妙的感覺。
房間裡麵,秦柏川對於江鐸能夠指揮得動郡守府衙裡麵的差役一事,也感到分外地驚訝。
兩人震驚間,江鐸停下腳步,舉起右手,往前麵一指:“把謝鴻雲和秦柏川給我拿下!”
謝鴻雲和秦柏川俱都懵了一下。
當看見數十個差役真的聽從了江鐸的吩咐,朝著自己這邊跑了過來後,秦柏川瞬間回過神來,眼神冷下了下來。
視線微移,他瞪向到了房間門口後,抬手準備去抓自己的幾個差役:“我看你們誰敢動我!”
幾個差役遲疑了一下。
“沒聽見我剛剛的吩咐?要我把秦郡守叫過來,對你們再吩咐一遍是吧?”看見差役們隻抓了謝鴻雲,不敢去碰秦柏川,江鐸眉頭一皺,寒著聲音道。
“你家四公子來我們東萊郡,我好心好意地代我阿翁以美酒美食招待他,還借彆院他居住,”不等差役們有所反應,秦柏川先就被氣得怒形於色了,他猛地轉過頭,望向江鐸厲色質問,“我自問待他不薄,他讓差役來抓捕我是何道理?”
“是何道理,等你跟我回郡守府了,你阿翁自會告訴你的!”
秦柏川一噎。
李四讓他底下的侍衛帶差役來抓自己,阿翁竟然是知道的?
為什麼?
秦柏川滿心的不解時,兩個差役上前,一左一右,輕鬆地抓住了完全不反抗的秦柏川的兩邊胳膊。
兩刻鐘後。
江鐸走進秦郡守的書房,向在外間窗下的矮幾旁坐著的拓跋勰稟報道:“大王,謝鴻雲招了,他說是他派的人劫走了玉如君。”
“他倒是夠膽!”右手佇在矮幾上,掌背撐著右臉頰,閉著眼睛的拓跋勰倏地睜開雙眼,冷笑道。
不過,他那雙琥珀色的眸子裡麵,原先微有些焦急的神色,卻是如水般褪了去。
是謝鴻雲的人擄走的她的話,那應該是為了討好秦柏川,如此,謝鴻雲必定不會讓玉蔻受到什麼傷害。
江鐸深深地垂著腦袋,沒有接話。
拓跋勰也沒有與人討論的意思,說了一句後,他站起身來,筆直的長腿邊往外麵走,邊問道:“他的神智還清醒著嗎?”
——把謝鴻雲和秦柏川帶回郡守府後,江鐸直接把兩人帶去了府衙的大牢,和回郡守府時,半路上遇到的趙城一人負責一個,嚴刑拷打。
如果隻有自己一個人受刑,謝鴻雲肯定會咬牙硬撐著,不輕易交代出自己私底下的動作,可偏生還有一個無辜的秦柏川,被他連累著,謝鴻雲心裡實在愧疚,熬了一會兒後,他就招了。
招的快的結果就是,此時的謝鴻雲受的傷倒也不算很重。
“他還清醒著。”
“把他帶上。”
……
拓跋勰等人腳下生風地趕到謝鴻雲位於城南的院子時,裡麵,玉蔻已經憑空消失了。
唯有兩個梳著婦人髻的中年婦人,昏迷在謝鴻雲原先安置玉蔻的房間門前。
——之前,謝鴻雲在這裡等到威遠鏢局的人把玉蔻送來後,便讓鏢局的人都離開了,他給院子裡原先配備的兩個負責灑掃庭院的中年婦人,交代了一番#看好人,同時也要照顧好人,玉蔻缺什麼就去買什麼,銀子不夠了就讓人給他遞話#等事情後,帶著他的心腹侍男離開了。
任差役們怎麼踢,也踢不醒。
很明顯,暫時是無法從她們的嘴裡,問出什麼來了。
被趙城粗暴地拖了過來的謝鴻雲,看著眼前的一切,正覺得心都涼了時,忽然間,聽見頭頂上方,傳來一道極具煞氣的聲音:
“謝鴻雲,你最好祈禱玉蔻此去安然無恙,否則,孤要你死!”
作者有話要說:謝鴻雲:剛被秦世伯坑完,現在又被不知名的人坑了,心好累.JPG
PS:
第三更明天上午再發吧,阿步還有些沒寫完==網,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