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要問呆住了的白酒在此刻頭腦裡還剩下什麼,她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他說的果然是真的,他的身上並沒有一絲的魚腥味。
水岸邊的他臉色微紅,如同染了夕陽的霞光,他看著如避洪水猛獸才退了一段距離的白酒,眼裡有著不解和落寞,卻又因為他此刻不自覺釋放出來的氣息,讓他越發勾人心魄。
如果說之前的她因為身體不舒服所以想要趕緊回房休息,那麼現在的她是睡意全無,再看向池子裡的他,他一臉無辜加受了委屈似的的看著她,她竟詭異的多了種剛剛不是他占了她的便宜的錯覺。
“你生病了。”他輕輕的說:“而且還傳染給我了。”
白酒腦子裡冒出來了一串問號,悶聲問道:“你說什麼呢?”
“我的身體在發燙,就和你一樣,我也病了。”他苦巴巴的眨眨眼睛,“你現在的身體好受一些了嗎?”
不,她更難受了。
唇上的觸感似乎一直都還在,白酒想要扭頭走人,但一想到這家夥脆弱的心靈,她又不得不放下了捂著嘴的手,一臉複雜的說道:“大概是好些了吧。”
“那你快過來。”他薄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妖嬈之姿儘顯,可他的聲音依舊天真無邪,“你的病都跑到我身上來,你就不會難受了。”
白酒微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