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因為他的身體發生了變化,你的爺爺他……”
白酒話沒有說完,謝雋卻明白她要說什麼,他嗤笑一聲,“在利益麵前,就連這個世界上最牢固的血緣關係也算不了什麼,謝家的人從骨子裡就有這麼卑鄙,既悲哀,又無奈。”
正如他謝雋,也是如此。
謝雋的爺爺當初是真心要救尹雒的,隻不過後來他被利益所迷了眼,把尹雒關在實驗室裡進行研究,也是真的。
謝雋實在也是覺得謝家的血緣關係就像是個笑話,他的爺爺可以為了研究囚禁自己的兄弟,他的父親可以為了研究而忽視他和他的母親,他和母親也因此在外流浪了十年,最後被他的父親找回來,也是因為他的父親身體不好,不可能再有第二個孩子了,他需要他這個唯一的兒子做繼承人。
白酒的聲音裡有著諷刺,“如果照你這麼說,謝家的親情隻是個笑話,那你對小彩呢?她是你的親孫女,你對她也沒有真正的祖孫情嗎?”
謝雋沉默了。
白酒在得知謝雋就是血洗了環形島的秦容時,她也是驚訝的,因為謝雋的確是偽裝得太好,沒有人會懷疑一個這麼和藹可親的老爺爺會如此喪心病狂,她不知道謝雋因為什麼放棄了血洗環形島的計劃,但她很清楚眼前的這個老人並非是什麼好人。
她不想再浪費時間,“你讓包旦放了尹雒,我會跟你回去,聽你說故事的時間還會有很多。”
謝雋笑了笑,他拿出通訊卡,但他還沒有呼叫包旦,包旦那邊已經呼叫了過來,他心有疑惑,接通了通訊。
“院長……快……快離開……”
包旦的聲音虛弱無力,也斷斷續續的。
謝雋蹙眉,“包旦,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