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說,容颯颯對白酒的警惕都從神色裡暴露了出來,她根本不會掩飾自己的真情實感,像是這種一眼就能看透的女孩,又有誰不會喜歡呢?
白酒唇角微揚,輕聲道:“容姑娘,請坐。”
容颯颯又戒備的看了一眼白酒,大概是還沒有感受到白酒身上有釋放出什麼危險的訊息,她在白酒的對麵坐下。
“容姑娘,請放鬆,你不用緊張,我不會拿你怎麼樣。”白酒邊說著,邊給她倒了杯茶。
容颯颯冷笑了一聲,“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被沉海。”
“這件事情我不會否認,不過……”白酒笑眼彎彎,“村長請求讓我為無儺村卜卦,如何才能讓龍王不在海中生事,我卜的卦也確實是指明了,隻需要你去服侍龍王,那麼無儺村自此就可以平安無事,容姑娘,我卜的卦沒有錯,是嗎?”
容颯颯怒上眉梢,“所以你們就能通過犧牲我來換得大家的平安嗎?”
“以小換大的抉擇雖然難,也會讓人受到良心的譴責,但自古以來,心懷大局者都會如此做選擇。”
白酒說得太坦蕩,連絲毫為自己辯解的想法都沒有,容颯颯一時之間竟是不知道該如何接話,半晌,她問:“如果你是那個犧牲了就能護村子平安的人,你難道也能至生死於度外嗎?”
“為何不可?”白酒眸中笑意淺淺。
隻是她不會像容颯颯一樣逃跑失敗罷了。
容颯颯閉上了嘴。
白酒溫和的說道:“容姑娘為何會出現在海邊?”
容颯颯沉默了一會兒,還是說道:“之前,我跟著焰安……就是一隻妖怪,我跟他去了棲梧山,後來龍王去棲梧山把我抓了回來,焰安又來了東海,他們兩個打了起來,我便趁亂借著辟水珠來到了海邊,卻因為體力不濟昏倒了。”
原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