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不知廉恥!”
“你是我的女人,我有的是資格。”
容颯颯緊緊的咬著唇,氣的渾身都在發抖,她最討厭的,莫過於就是熬天身上這狂傲自大的性子了!
熬天再冷冷說道:“巫女,我耐心已儘,把龍珠交出來,否則,我便一把淹了無儺村。”
“龍珠不在她身上。”容颯颯站出來一步,還緊緊的握著白酒的手,仿佛這樣她便有了一些勇氣,她另一手緊握著木盒,說道:“龍珠在我這裡。”
熬天張狂的笑,“那便再好不過,颯颯,隨我回東海。”
“我說了,我不會和你回去!”容颯颯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蓋過暴雨的聲音,“你若是再逼我,我就把龍珠毀了!”
熬天神色一頓,大概是沒想到一直被他默認為私有物的容颯颯會說出要毀了他的龍珠的話。
白酒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拍了拍容颯颯的肩膀安撫她。
如果這顆珠子由她毀了,那麼她鐵定也活不了,但如果這顆珠子是容颯颯毀了,那結果就不一樣了。
熬天沉聲說道:“颯颯,不要和我鬨脾氣。”
“我沒有在鬨!我不想當你的附屬品,我想要自由,我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我並非是你們妖族,東海也不應該是我去的地方!熬天,你為什麼就不能放過我呢?”
容颯颯說到最後,不禁靠在白酒肩頭哭了出來。
白酒一邊悲天憫人的唉聲歎氣,一邊拍著容颯颯的背,同時她的心裡也在感慨著,美少女的身體就是軟呀。
毫無疑問,熬天與容颯颯在這裡玩著虐戀情深的戲碼,最大贏家隻有白酒。
熬天看著白酒放在容颯颯身上的手就覺得怎麼看怎麼礙眼,即使白酒也是個女人,但他就是莫名的有了一種自己被綠的錯覺,他聲音更冷,“颯颯,我最後再說一次,你過來,我可以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