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他認真的點了點頭。
這種嚴肅的感覺,她差點以為他們是在討論什麼有關於學術方麵的問題。
白酒扯了扯他的衣角,她說:“抱抱,親親,碰碰還是可以的,你放心,我會很好的控製我自己,要是你控製不住自己,我就把你打暈,總之,你不可以一直躲著我,不能一直和我保持距離,不讓我碰你。”
閔樂不想再聽到她說“早戀”結束了的話,隻能點了點頭。
白酒又擺出了嚴肅臉,“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你不能逼我搞學習。”
她人設就擺在那裡了,搞學習無異於是浪費時間。
既然如此,他就認真的建議,“搞我行嗎?”
“也不行。”白酒說道:“我怕被抓。”
原來她也會有慫的時候。
閔樂頗為遺憾。
自從“早戀”這個詞語出現後,自古以來,早戀都是一件要隱秘進行的事情,父母和老師就像是這個時期裡出現的最大的反派,隨時都準備著棒打鴛鴦。
“聽說隔壁班的班長和學習委員談戀愛,被政教處的老師抓住了。還說要請家長呢。”田若水在考完試後,都會忍不住和人說話,目的就是為了不讓自己總想著成績。
白酒現在對於“早戀”兩個字異常敏感,她漫不經心的問:“他們怎麼就被政教處看到呢?”
“不就是兩個人湊在一起研究數學題目的時候湊的太近了嗎?”田若水佩服的說道:“我們學校的政教主任真的是太厲害了,隻需要看一眼,他就能猜到兩個人之間有點什麼,準確率高達百分之九十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