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總是有一種感覺,他並非是在保護他的孩子,而是在保護一件什麼稀有的玩具那樣,真要說起來……說不定他對當父親這件事根本沒有什麼概念。
白酒越發覺得自己處境艱難了,她微微抿唇之後,說道:“你說等到孩子出世了,問起他爹了,我該怎麼告訴他,他爹活在夢裡呢?”
夢中相會這件事,她覺得自己還算能接受,但等到孩子生出來了,她總不能告訴他,說他爹活在夢裡吧。
“我會努力……”
努力什麼?
白酒看著他,他卻一隻手輕輕的放在了她的小腹上,垂眸不語了。
算了,就算他以後隻能蹲在鬼末之地的石窟裡,大不了她以後帶著孩子去探監。
她不想提起沉重的話題,便換了個輕鬆的話題,唇角揚起一抹笑,她問他,“你說我們為他取什麼名字好?”
“聽你的。”他語氣溫吞,卻是實打實的把決定權都交到了她的手裡,波瀾不驚的眼底也有了一種像是期待的光芒。
白酒想了一會兒,“按照我們的傳統,孩子還是要跟父母姓的,不過你們魔族好像沒有這個傳統,這樣吧,我們先給他取一個小名,等他將來長大了,再讓他決定自己的名字是什麼。”
“好。”他沒有意見,事實上,白酒說出來的話,他都是沒有意見的。
白酒又摸著下巴思考,“該取個什麼樣的小名呢?”
她身體不好,也害怕這個孩子會受她影響,身體也出現狀況,俗話說賤名好養活,雖然有些迷信,不過這個世界本來就不是一個科學的世界。
“就叫他小狗子好了。”她笑,“怎麼樣,你覺得好不好?”
他又是點頭,“好。”
“怎麼我說什麼你都說好?”白酒一手撫上他的側臉,她笑著,“你就不問我為什麼要取這個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