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越來越焦慮了,她並不擔心他的安危,因為就算這些各派掌門齊聚一堂,各施能為,也沒辦法讓他消亡於天地之間,他們隻能把他封印起來,限製他的行動。
從她得到的信息裡來看,鬼末之地的封印時隔兩千年已有了鬆動,而再加固封印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要知道在兩千年前的第一次封印,就犧牲了大半的人,更何況現在魔的力量增強了不少,妄圖靠近的人,很容易就會在魔氛裡迷失自己。
事實上,每次封印所謂的人員犧牲,也是這些人心底裡的欲望被無限放大,令他們陷入了癲狂,眼看著他們將要墮落成魔,同行之人不得不痛下殺手。
“你在擔心什麼?”
回過神來的白酒看著身側的男人,她習慣性的露出了一抹微笑,“隻是擔心臨產的時候,會不會很痛。”
“彆擔心。”他的手輕撫著她已經大起來的肚子,漆黑如夜的眼裡,因為有了流光,便如同有了璀璨的銀河,他眸光溫柔,“他不敢讓你痛的,我已經警告過他了。”
“他都還沒有出生,你就能警告他了嗎?”她忍不住又是一笑,隻把他的話當做是來安慰自己的,確實也是讓她輕鬆了不少。
“我告訴他,若是讓你難過,我便不會放過他。”
她隻當他是在說著笑語,又哪裡知道他所說的“不會放過他”是真的不會放過他的意思。
白酒的手覆在了他放在她肚子上的手背之上,也許是隨著產期臨近,她就越是不安,可是有些事情,有些話,她還是忍不住的說出了口,“如果……我是說,如果我保不住這個孩子,你會怪我嗎?”
他眨了一下眼,“為何要怪你?”
“你是孩子的父親,如果我保不住他,你不會怪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