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語。
少女歎了口氣,她也蹲了下來,很是不情願的抱起了這隻快要凍死的小奶貓,她無奈的說道:“好吧,既然殿下不願意伸出援手,那就隻能讓我把它撿回去了。”
寒風乍起,她抱著這隻在風雪裡躺了不知有多久的就要變成冰坨子的小奶貓打了個寒顫。
沒過多久,男人將一件黑色的裘衣披在了她的身上,他骨節分明而又修長的手指抓著衣領又緊了緊,對上她明亮的眼眸那一刹那,天地俱寂,他似乎感受到了她呼吸的溫熱。
就連自己的心跳聲,也是如此清晰的回響在耳邊。
說不清是一時心血來潮,還是熱血上湧,他聽到了自己慢吞吞的聲音響起,“不要嫁給他……好嗎?”
風雪的聲音忽而加大了。
白酒沒有聽到少女的回答,她一手遮著被風雪刺痛的眼睛,等察覺到周圍不再有什麼風雪交加之聲,也不再那麼冷了的時候,她緩緩放下手,入目的,還是一樣的平靜的夜色。
窩在樹下的黑貓站了起來,它慢悠悠的走到了白酒身邊,輕輕的蹭了蹭白酒的腿。
白酒回過神,她又眨了眨眼睛,再多看了一眼前方那一棵在夜風裡輕輕擺動的柳樹,她忽然想起自己還要去一個地方。
一人一貓在路上,皆沒有再發出任何聲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