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恥之徒!毫無武道狹義精神的修仙界的敗類!”白元氣的站了起來,指著居思危就是破口大罵,什麼強者該有的鎮定從容的風範全沒了,反倒像是個菜市場上為了一個頗有姿色的大嬸而跟人吵起來的老大爺。
即使單從外表上來看,白元也不過是三十多歲的年紀。
從未見過師父暴露出如此潑婦罵街模樣的聽風和訴雪都呆住了。
白酒趕忙拉住了她爹的手,“爹,你冷靜點,冷靜點!”
白元冷靜不下來,不止冷靜不下來,更甚至他周身的劍意暴動,竟是想要和人打一架了。
白酒這回急忙把人拽的死死的,“爹,你怎麼了!?”
她加大了質問的聲音,白元頓了一下,隨後,他回過神來了,抓著白酒的手便是把白酒拉到了自己的身後。
白元目露警惕的盯著居思危,“我警告你,你彆想對我女兒打什麼主意。”
“我沒有打主意。”居思危用淡定的聲音否認了,與白元的易燃易爆炸相比,他真的是從容不迫了。
居思危也確實沒有打主意,他要是想做什麼,那就是直接付諸於行動了,才不會在那裡偷偷的打主意。
白元顯然是不信居思危這番話的,他抓著白酒的手沒有放開,這護崽子的舉動,就像是麵前的這個普通的黑衣少年是一隻猛獸。
但白元越是戒備,就顯得居思危越是無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