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行又拿出了一個透明的瓶子。
葉刹笑道:“蠱蟲難得,如今也隻剩下了這麼兩條,這兩條蠱蟲,就是臣獻上的賀禮。”
老皇帝神色冷淡,瞧不出喜怒。
“王女!”
白酒回了一禮,待看著明幽的影不見了之後,她腦子裡一直想著葉刹與明幽同年同月同生的那一句話,連旁邊有人喚了自己好幾聲也沒聽到。
明幽向白酒保證了自己會解除婚約,又看了眼天色,道:“我就不打擾王女回去休息了,告辭。”
但對於一個帝子而言,乾淨的如同一張白紙也不是什麼好事,老皇帝不可能不知道這一點。
明幽是帝王之子,按道理來說,他應該很清楚娶了乾州王女之後會帶來的好處,可他從未用利益來衡量婚姻,這固然是他心思澄淨,但也有很大的原因,是老皇帝對他保護有加,沒有叫他接觸那些人心黑暗。
“謝謝你安慰我。”明幽又感到了不好意思,“你放心,我會繼續勸我父皇解除婚約的,婚姻大事,不應該叫你一個女子嫁給自己不喜歡的人。”
白酒開口說道:“帝子與臨州王份不同,將來在皇城定會有一番不同於臨州王的成就,所以帝子也不用氣餒。”
白酒知道葉刹今年是十八歲,但明幽的年齡她還真的沒有關心過,乍一聽到這兩人還是同一時間出生的,她倒是感到了意外,大概也正是因為兩個人是同出生的,所以明幽心底裡才會很正常的生出比較之心。
“是啊,聽宮中的老人說,我與臨州王是同年同月同出生的。”
“臨州王與下同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