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表複雜,“我並不想去那裡旅遊。”
“小酒,這有可能是你能最近距離接觸神的機會了,你確定要放棄嗎?”白茶半開玩笑的說道:“我猜你的那個因為要賺錢而離開了的男朋友,肯定沒有這個能力。”
不好意思,那個神恰巧就是她的男朋友。
“但我想不明白,你要證明神不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麼?”
“他不能和我相提並論。”白茶糾正了她的話,“我研究神學,並非是被傳說裡神的力量所迷惑,我是為了證明神並不存在於這個世界,小酒,你要知道這個世界上信神的教徒可不少。”
白酒摸了摸下巴,“聽起來,那個叫高治商的人和你一樣,都是對那些傳說裡的神很感興趣了?”
“他喜歡在劇本裡加入一些神話教派的元素,卻並不會探究神存在的本源與意義是什麼,隻是盲目的把神與長生兩個字捆綁在一起,膚淺至極,毫無觀看的價值。”
“比如?”
白茶喝了口橙汁,隨意說道:“高治商這個人一來就因為會寫劇本進了話劇社,膚淺的人都說他寫的劇本不錯,我看隻覺得很是淺薄,而又沒有內涵。”
高治商來學校的時候,白茶已經是要畢業了,按道理來說,他們應該也不會有什麼交集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