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皮鞋遠去的聲音,她立即扯下腦袋上的西裝披在肩上,轉身去找人。
原本暖色調的房間,亮度驟然調高。
就在她病床邊上的一麵乳白色巨大玻璃窗,霧氣散去,窗麵變得透明清晰,露出後麵穿著優雅裙裝的中年女人和伊娃女士。
剛剛她的一舉一動都在彆人的監視下。
克萊爾垂下雙手,滿臉不知所措。
“那就她了?”
溫柔愉悅的女聲從門外傳來。
“嗯。”男人低沉淡漠的從喉嚨裡擠出一個字,很快消失在轉角處。
伊娃女士披著白鬥篷從外進來,之前怒氣衝衝的態度一掃而光,隻剩下了和藹,“你要把指揮官的外套還回去。”
給了衣服...代表著同意。
克萊爾明白過來了,她暫時安全了。
“鑒於你沒有任何生育經驗,教化所的課程要按時參加。”伊娃女士微笑說。
一聽到教化所,克萊爾就警覺的撩起眼皮看她,“人類教化所?”
“你當然享受和雌性同等的待遇,親愛的。”伊娃上前來愛憐的摸摸她的臉,“誕下卡修斯指揮官的血脈,是你該肩負的重任,彆讓我和羅琳夫人失望。”
“知道了。”克萊爾垂下眼皮,儘量讓自己表現的順從一些。
病房裡重新安靜下來,進來一名女醫生,她為克萊爾的傷口重新包紮。
“你需要定期過來打營養針,就你目前的身體不具備懷孕條件。”
醫生的話又讓克萊爾鬆了一口氣,“好的。”
接下來的三天,沒有任何人再來找她麻煩,她隻安靜的被囚禁在病房裡,等特效藥讓傷口不在影響行動,她才被允許換上一套白裙子坐上前往卡修斯指揮官住所的車。
她的手裡還捧著一本黑皮書,伊娃女士警告她必須將其中內容熟爛於心。
裡麵是約束雌性的種種條約,例如不能穿規定裙裝以外的服裝、不能在沒有保鏢的陪同下單獨出行、不能與陌生雄性獸人有任何動作或眼神交流、不能有任何社交活動、定期醫院檢查懷孕情況等等...
各種限製人生自由的事幾乎都列在了所謂的保護雌性條約裡,與此同等的還有各式各樣的懲罰。
麵對不聽話的雌性所觸犯的條約懲罰,大多都沿用人族的鞭刑、拷打、拔牙...這些不影響生育還恢複快的疼痛懲罰。
克萊爾總算明白朱迪斯為什麼稱呼這本條約書為狗屁了,沒有一點人權、將雌性踩到了泥地裡,誰能屈辱的忍受下去?
說的好聽她們是最尊貴的雌性,事實上她們是最沒有尊嚴的貨物。
雌性不光是生育機器,床上伴侶、更是獸人軍官麵前隨時會被拉出去展覽的寵物。
這短短三天內她已經翻看完了所有條約內容,心中也再次同情起了那些能夠懷孕的雌性獸人以及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