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又歎了口氣:“那又如何呢,肩負使命的雌性才是最重要的,為了一個女人背叛帝國,死罪難逃。”
“我說了我不想聽。”克萊爾一把將匕首從男人身上拔出來,血液噴湧的速度又快了不少,他的嘴裡發出幾聲無法呼吸的赫赫聲後就沒了呼吸。
克萊爾慢慢站起來,滿是血的臉上,沾了血的眼皮撩起,一雙棕眸死死盯著伊娃,“伊娃女士,誰都有馬失前蹄的時候,所有人都知道布德指揮官喜歡被我處死的多麗斯,我以帝國珍貴財產為名是否該懷疑他跟普蘭公爵也有關係?他現在和卡修斯指揮官共同保護帝國呢,是反叛軍怎麼辦?”
“您作為他的姑媽,是不是該提醒下他什麼該做什麼不該做?”克萊爾往麵色突變的伊娃女士走近一步,壓低聲音道:“由衷的希望背叛帝國的不會是您或者是那位偉大的布德指揮官。”
她抬起滿是血的手,握著匕首對準伊娃,在旁邊的衛兵要上前來時,她鬆了手。
所有雌性都瞪大眼看著克萊爾敢如此明目張膽的衝撞伊娃女士。
匕首掉進草地裡,克萊爾頂著滿是血的臉微微一笑,“不然,被捅心臟的就是你了,或許...還是由我來執行。”
她的笑容過於令人毛骨悚然,伊娃女士在短暫的心裡犯怵後就怒火中燒,她的整張臉褶子顫動,鮮紅的指甲叩進掌心,“你竟然敢這麼對我說話!你竟然敢!”
朱迪斯的目光越來越擔憂,她甚至想將克萊爾拉回來,但站姿筆直的克萊爾毫不畏懼的說:“想懲罰我?麻煩您先打個電話給卡修斯指揮官或者羅拉夫人。”
看著那張不斷抽動的臉,她的笑容加深:“因為我在備孕,他們叮囑我一定要保持身體健康,您也知道,我太瘦了。”
聽到這,朱迪斯差點憋不住笑了,隨即也放心下來,她現在為這位勇敢的人類而自豪。
背靠大山好做事,這個道理從古至今。
伊娃女士的臉色變了又變,最終黑著臉咬牙說:“站回去。”
克萊爾順從的站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剩下的叛徒處刑照舊,大部分雌性都乾過類似的事,她們沒有太大的心理負擔,一一完成了自己該執行的任務。
一個又一個的叛徒倒在地上,克萊爾的臉上早已失去笑容,她用袖子擦了擦臉上被風一吹有點凝固的血液,腦子有些放空。
所有雌性有一個小時的時間在教化所的公共浴室裡將自己清洗乾淨,身邊的朱迪斯看著她光-裸的身體說:“你胖了不少,比之前來的時候。”
血水彙聚入下水道,澡堂裡霧氣彌漫,克萊爾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你覺得距離健康還有距離嗎?”
朱迪斯點點頭:“至少把你這兩排肋骨給藏了吧。”
她還順手在她胸上摸了一把,“這裡變大不少,看著底子不錯。”
克萊爾捂住胸口,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和你的沒法比。”
朱迪斯驕傲道:“這是實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