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總是要抱她的卡修斯也好不到哪去,所以一晚上他除了親她的時候臉色還好以外,大部分時間都冷著臉。
平安在這個狹小的山洞裡度過一晚。
在出發前,克萊爾看見卡修斯做了一件大事。
他把自己那隻機械臂已經損壞的外層仿真皮猶如拉拉鏈一般,將它整個撥了下來丟了。
從他的肩膀處開始,整條機械臂都散發著金屬的色澤,看著科技感十足。
那五根金屬手指握緊又鬆開,是卡修斯在測試性能是否完好。
克萊爾知道那是他小時候被戰爭波及失去的手臂才裝的,她心裡湧上來一股憐惜,道:“這樣看著更酷。”
卡修斯看了她一眼,冰涼的機械臂插入她的發絲裡,掌住她的後腦勺,在她唇上吻了一會。
過了一會,他鬆開她,“該走了。”
這裡的白天氣溫要比夜晚高很多,那些密集叢林遮擋下來了大部分的光,克萊爾依舊覺得燥熱無比。
就是什麼也不穿的卡修斯在麵對這裡強烈的光照,赤膊的上半身也出了一層薄汗。
幾塊染了血的紗布貼不住了就從他的後背掉下來,跟在他後麵的克萊爾正好看見幾條被她釘的歪歪扭扭的長疤,皮肉已經粘結在一起,沒有血滲出,特效藥和止血藥都讓他恢複的很快。
卡修斯時不時的回頭看她一眼,見她腳步慢下來,就過來用機械臂抓住她的手帶著她前進。
他的手臂是最天然的降溫利器,克萊爾半個人都快貼上去了。
連接上觸覺神經的卡修斯自然能感受到她的柔軟擠壓著他的機械臂,他也由著她去。
他們要從叢林裡繞路去之前墜落的那個山頂,沒怎麼進行過運動的克萊爾嗓子呼吸都變得生生的疼痛,之前不小心在水裡吞過一點泥沙,現在喉管裡也沒有好受太多。
卡修斯回過頭來說:“你太缺乏鍛煉。”
“我也這麼認為。”克萊爾氣喘籲籲,“或許我以後早上得跟你一起跑步。”
“嗯。”卡修斯讚同她的提議。
就這樣,克萊爾又把以後的起床時間調早了一小時。
“你覺得我們什麼時候能到那裡。”克萊爾想通過說話打散一些自己總關注於身體疲勞的思緒。
卡修斯停下腳步見她麵色發白大汗淋漓,他略一沉吟,機械臂單手將她抱起,一個人承受著兩個人的重量繼續前進。
克萊爾就這麼懸空了雙腿被他抱著快速在叢林中穿梭,速度竟然比帶著她走還快。
她驚訝於卡修斯強悍的身體素質,那隻膚色白皙的臂膀肌肉線條全部凸了起來,看著結實有力。
能為自己喘口氣這最好,克萊爾不會矯情的說她還能繼續走,她現在更多的是慶幸自己不重,對他來說就是抱個沙包負重前行,她隻需要老實在他懷裡呆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