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萊爾沉默了一下,一手壓在他的腿上向他身上靠去,臉上揚起一抹微笑,目光清澈半開玩笑道:“西瑞爾參讚是想借著跳舞來試探我對你而言有多重要,很顯然他的預想是錯誤的,你隻是饞我身子,並不想要我的心。”
見卡修斯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克萊爾也為自己的大膽發言有些慌張,她壓下了心慌,但她的這點小心思根本逃不過男人的眼睛。
他的大手往她腰間重重一環,克萊爾不得不趴在了他寬闊溫暖的胸膛上,她的手指屈起抓著他的作戰服,不解道:“指揮官?”
“你想把心給我?”他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漂亮的手指撩起她垂落的一縷金發在手中把玩,又道:“怎麼給?”
克萊爾視線盯著前座的靠背,如實回答:“和你結婚,以你妻子的名義生下你的孩子。”
把玩她頭發的手停住了,過了好一會,卡修斯才沉聲說:“克萊爾,在和平協議簽訂以前,不要再執著這個,我不喜歡。”
她早就知道還是同樣的答案,不過這跟和平協議有什麼關係?克萊爾不清楚,當然、這也不是很重要。
“好吧,心暫時不給你了。”她撐著他的胸膛,抬起半個身子,以玩笑的態度說:“那你的怒火平息了嗎?我和參讚什麼也沒有,他隻是保護了我。”
卡修斯眸子輕掃過她的胸口,他抬起手指,指尖點上她的鎖骨,緩緩往衣領下滑,“你是我的,完完全全。”
他的手指最終停在她心臟的位置,動作很有暗示性。
“但你不屬於我。”在一片黑暗中,克萊爾跨坐在了卡修斯的腿上,雙手環著他脖頸,輕聲道:“太不公平了。”
她麵頰湊近緊挨著他的鼻尖,輕輕笑了笑,“指揮官,如果你身邊有了除我以外任何一個雌性,送我一架戰機放我離開吧。”
“就作為我順從你和聽話的酬勞,在你有了新玩具時放我一條生路。”
克萊爾望著他,眼裡沒有一點玩笑和虛假之意,她知道以羅拉夫人的辦事速度,那天很快就會到來的。
“克萊爾,你很想離開?”卡修斯剛有了溫度的眼睛瞬間冷卻,他緊箍著她的腰,重新變得陰沉。
“隻是以防萬一。”克萊爾輕笑著說:“如果你有了新歡,放我一條生路彰顯你的仁慈不好嗎?”
“不可能。”
她的下巴被卡修斯大力捏住,近在咫尺的俊朗容顏朝她壓了下來,狠狠吻上她的唇。
嘴唇被他大力咬了一下,克萊爾當即痛的皺起眉推了推他,她想從他身上離開,卻被他的大手牢牢鎖住緊緊壓製在了他的腿上。
卡修斯的強勢入侵咬破了她的唇,一股鐵鏽味在嘴裡蔓延開來。
克萊爾毫無反抗之力,她抵在他胸口的手什麼也做不了,隻能任由他在唇上輾轉碾壓。
過了很久,久到車子停在了家門口,她的大腦開始缺氧,四肢無力,卡修斯才鬆開她。
“我不喜歡一句話重複一遍又一遍,克萊爾,永遠不要想著逃跑,死亡和呆在我的身邊你隻能選一個。”他撫摸著她顫栗的脊背,低啞的聲音道:“不會有任何人取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