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樓大門被砰的一聲關上,聲音不小嚇了克萊爾一跳,她轉過頭去看見來人,瞳孔一縮,立刻掌心壓著枕頭爬了起來。
“指揮官。”不可置信的聲音從喉嚨裡發出。
他怎麼這個時候上來了?
克萊爾麵上很驚訝,她跪坐在床上看著門邊緩慢走進麵容不爽的男人。
“你很高興有人可以代替你了?”他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審視眼前這個麵容慌亂的女人。
“我沒有。”克萊爾立即反駁,她的肩膀緊跟著被一隻大手一推,整個人倒了下去。
“卡修斯!”
她的雙手被束縛到了頭頂死死壓製,男人單膝跪在床上俯身看她,語氣聽不出情緒,“我信守我的承諾隻會有你一個女人,結果這不是你希望的?”
暖光燈在他側臉掃下一片陰影,柔和的光線都抵擋不住那俊逸麵龐上的冷意。
克萊爾掙了掙手,發現力氣懸殊掙不開果斷就放棄了。
對上他含怒的黑眸,直觀麵對他暴躁情緒的克萊爾忽然意識到卡修斯對這份承諾很重視,他好像真的沒想過再擁有彆的女人。
一時間她都不知道要說什麼,隻直愣愣的盯著他看。
她不說話這更能點燃卡修斯的怒氣,他垂下頭咬開了她胸前的兩顆扣子,打算身體力行消滅自己的怒火。
克萊爾連忙說道:“我不希望你有彆的女人,可我也不能眼睜睜看著那個女人去死。”
卡修斯像是沒聽見她的話,一個又一個綻放在身上的吻讓她一陣顫栗。
“卡修斯,彆這樣,我們好好說會話。”她的聲音都在發抖,身體已經開始發軟。
男人一點也不想聽她說話,直接堵住了她的嘴,將她手邊那本詞典隨手甩到了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過了好一會才離開她的唇,鬆開對她的鉗製,居高臨下的命令道:“脫衣服。”
“什麼?”克萊爾捂住自己的衣服都還來不及,她蜷縮在床頭,艱聲道:“我們可以先談完在”
“我們做完,我想我才會聽你的解釋。”卡修斯淡聲道,他的眼裡是毫不壓抑的火氣。
“我明早要去軍營開火鳥,我們可以去書房談我這麼乾的原因。”克萊爾想從床的一側跳下來跑出去,這個動作剛做了一半腰部便被抱住,整個人旋轉跌回了床上。
他單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嘴唇又壓了下來,是比剛才還要凶狠的碾壓。
克萊爾早已熟悉他的身體,幾個來回便不可抑製的有了反應,尾椎骨升起絲絲電流般的酥麻。
慌亂的情緒逐漸因為欲望的滋生而被丟棄。
卡修斯是因為她對愛爾莎的去留問題半夜憤怒找上了她,這確實讓她的心裡翻騰起了一些悸動和不該有的喜悅。
她伸手環抱上他的腰,算是安慰。
察覺到她的舉動,卡修斯心底不滿的情緒消散了幾分,他抬起手驟然揮落了床頭櫃上的小台燈,隨著哐當一聲響整個臥室陷入黑暗。
窗外的璀璨星光凝聚在床沿,幾顆人造樹發出熙熙攘攘的葉子摩擦聲。
原本以為做完就可以把自己的理由搬到台麵上來,但卡修斯的話顯然不能當真。
他不眠不休的在她的床上纏了她一個午夜,就像打烙印一般將她身體的每一處皮膚都親吻了過去,這事才算完。
到最後克萊爾已經完全沒有自主意識,隻被欺負的滿臉淚痕在他懷中昏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