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修斯指揮官。”
穿著警服的人跑上前,“您的女人和三名貴族起了衝突,目前在治安局裡,局長請您親自過去一趟贖人。”
...
克萊爾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她的供詞加上醫生的檢查結果,都證實了她與劉蓉是受害者。
但由於她的子宮完好,生育能力健康,本著貴族至上大事化了小事化小的原則,那三名貴族隻被治安局長口頭警告,且一年內禁止再進入5012星。
她們現在隻需要各自的人前來領人。
“克萊爾,卡修斯指揮官在外麵等你,出去吧。”有警衛開門進來。
克萊爾從淺眠中驚醒,半小時前劉蓉已經被她的丈夫接走,現在輪到她了。
她被瓊斯打橫抱起出了警局。
外麵的路燈下,一輛黑色越野車停靠,一襲黑色軍裝身子筆挺的男人站在車前,手指夾著煙,臉背著光,看不清神色。
“指揮官。”克萊爾叫了他一聲。
男人抬起頭,香煙落地被長靴踩滅,走到了瓊斯跟前,垂頭看她,心臟驟然一痛。
為了避免剛處理過的傷口碰到衣服,克萊爾是翻轉著手腕放在身上的,一條用釘皮機釘合,周圍一片烏紫色猶如盤踞一條大蜈蚣的傷口十分醒目恐怖。
她剛把手腕翻轉過來遮住,身體驟然騰空,落入了那結實溫暖的懷抱裡。
臂膀一下撞上跟石塊似的胸膛,痛的克萊爾嘶了一聲。
瓊斯立即說道:“小心點指揮官,克萊爾的手臂被黑豹抓傷,身上還有很多傷口。”
抱著她的力道頓時鬆懈下來。
“我不過離開了幾個小時,你就把自己搞成這樣?”他的聲音沉如水,麵色看不出喜怒。
“我也不想的。”克萊爾咬了咬唇,“給你添麻煩了。”
卡修斯抱著她坐進車裡,黑暗寬敞的後座上,她被輕輕的放下。
“還傷了哪裡?”他盯著她問。
她沒想到他第一句話問的不是她鬨出了什麼事,而是傷在哪了。
克萊爾心中頓時委屈泛濫,眼睛濕潤,“沒有,沒傷哪裡了,其他都是一些玻璃片的小劃傷。”
斐吉不敢出聲,和瓊斯坐在前麵沒有一點動靜,像齊齊關掉了電源。
卡修斯又將她抱到腿上,動作刻意避開了她的傷口,冷聲說:“走,現在還能趕上。”
克萊爾沒懂他說的什麼,腦袋貼著他的胸口,主動將前因後果說了出來。
男人一直沉默著聽她娓娓道來,手掌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摸著她的脊背,藏在黑暗裡的眸子狠戾。
越野車在一處停機坪前停下。
卡修斯彎腰將她抱出來,克萊爾疑惑道:“我們要回家了嗎?”
“不,是替你報仇。”坐在前麵一直沒吭過聲的斐吉終於說話了,“在我們來的路上,邊防官夫人給指揮官發來了一封郵件,我們都知道這事錯不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