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
她靠在吧台上等出餐,視線隨著吵鬨的交談轉到店裡唯一靠窗坐的兩桌客人身上。
四個漂亮姑娘一桌,五個男人在隔壁桌。
那身高體壯的白人不止一次偷瞄了姑娘們曲線優美的後背,帶著醉意的眼神猥瑣。
不過幾分鐘,他便安耐不住的起身走過去搭訕,黑發姑娘的背部被摸了幾把,惹得她高罵了幾句,手也開始推搡試圖將人推開。
見克萊爾一直盯著那兩桌氣氛不對的客人瞧,打包好食物的服務員將紙袋遞給她,低聲說:“彆惹事。”
接過紙袋,她衝著服務員點點頭,往門外走去。
門上掛著的風鈴響起,克萊爾剛踏到寒風裡,就聽後麵的玻璃牆上傳來一聲悶響。
她停住腳步轉過頭,眼睛微微眯起。
那名黑發姑娘被抓著頭發重重撞倒在玻璃窗上,同行的三位姑娘也和那幾名壯漢扭打了起來,幾秒鐘的時間就使店內一片混亂。
克萊爾不愛管閒事,但涉及底線和人權的問題,她不能放任不管。
她重新推開門,在服務員驚慌失措的目光下把紙袋放到了等餐台上。
“你現在可以報警了。”
聽見她說要報警,臉上肥肉橫飛的白人轉身看向她,凶神惡煞的說:“你報個試試。”
克萊爾並不搭理他,隻淡定詢問已經抱頭蹲下的服務員,“有槍嗎?”
“什麼?不,我沒有!我還沒成年!”他顫抖的回答。
克萊爾眉毛挑了挑,“好吧,那你鑽到收銀台底下不要出來。”
聽她說要掏槍,神色凶狠的白人大步朝她走了過來。
克萊爾解下自己的紅圍巾,解開風衣扣子脫下外套,將衣物全部堆到等餐台上,她的視線左右轉了轉,沒看到什麼趁手的武器便推開收銀員進出的小門,徑直走向後廚。
“嘿!臭表子你給我站住!”
克萊爾沒理背後的叫喊,看了一眼剛熄火不久還在沸騰冒泡的油鍋,拿起旁邊切肉塊的長刀。
她轉過身往外走去,在門邊與跟來的凶惡白人碰了個正著。
一名金發女人已經被拖到店門口,一張椅子正好朝她的頭部重重砸下,哀嚎聲瞬間響徹整個炸雞店,男人們的嬉笑和唾罵更是不堪入耳。
白人一點也沒在乎克萊爾手中的刀,反而一臉不耐煩的扭頭往後說了一句,“去把她拖到後麵的巷子裡c了,等會我把這個也拖過去。”
克萊爾一言不發的抬起手,在對方轉頭回來的刹那間,一刀砍進他的肩窩。
誰也沒料到看上去柔順好欺負的女人真敢拿刀劈人。
“啊!”
白人的慘叫聲剛出口,克萊爾就抬起腳狠狠跺在了他的右腿膝蓋上。
隻聽一聲骨骼碎裂的響聲,男人單膝跪地,右腿骨頭刺出皮膚向後詭異彎折。
看他痛的直翻白眼,整張臉上的肥肉都在抖動,克萊爾麵無表情的抽出刀,肮臟的血液噴濺在她臉上。
見到此景,拿椅子砸人的黑人立即收回毆打金發女人的手朝她衝來。
縮在收銀台下的服務員已經被這血腥場景嚇的大叫連連。
在軍營裡呆的那段日子,被卡修斯和軍官們教導的日子,克萊爾一刻也沒忘記過。
她很讚同暴力可以決絕部分難題的觀點。
黑人跟著她衝進後廚,克萊爾輕鬆跳躍上鋼化廚台,雙手握住橢圓形的案板掄起砸到對方的臉上。
她就半蹲在那,隨手拿起水槽裡還未清洗乾淨的去皮小刀,當成飛鏢精準射中案板掉落後的那張臉。
黑人的左眼球被急速而來的小刀整個紮穿,腳踩同伴鮮血的他緊接著被克萊爾一腳揣中後背,整個人頭朝下撲進身後滾燙的油鍋裡。
剛熄火不久的油鍋內還帶著足以把人炸熟的高溫,滋滋白煙從油鍋裡冒出,伴隨著皮肉被炸開的聲音,黑人隻掙紮了兩下便撲在那再無動靜。
動了怒的克萊爾隨意用手背擦掉臉上的部分鮮血,頭一轉,棕色的眼珠就對上了另外兩個準備來幫忙的男人。
“要我陪你們去巷子裡嗎?”她轉過身問。
看她渾身是血還目光淡定的恐怖模樣,他們都被嚇到了。
“草。”一個人的嘴裡發出一聲驚恐問候。
克萊爾勾了勾唇,狠戾淡漠的模樣跟卡修斯學了10分像,“你們可以選擇繼續毆打她們,我選擇殺光你們。”
她垂著手,兩手空空的往前走一步,門邊站著的人就往後退一步。
見他們有要跑的意思,克萊爾拿下掛在牆上的幾把廚房用刀,淡聲警告:“你們最好抱頭蹲在原地,不然我不確保它不會紮穿腦袋。”
很可惜的是沒人聽她的勸告,但她善良保留了他們的腦袋。
一共五個男人,要跑路的三個最後都被克萊爾用刀釘在了光滑的木頭桌上,喝了酒的他們到這會也全部痛的醒酒了。
克萊爾檢查了幾個倒在地上的女孩傷勢,她不敢輕易去扶,隻叫服務員打了急救電話。
“你專門練過?特種兵?”服務員掛完電話後的聲音都變了調,無法置信眼前長相甜美身材瘦弱的女人,殺起人來連眼睛都不會眨一下。
“當過兵。”克萊爾笑。
她在獸人和蟲族紮堆的帝國興許是個弱者,但在這,她當然不是。
fbi知道她涉嫌殺人還把屍體給炸了的時候,她剛丟掉臟衣服洗乾淨身上的血,帶著冷掉的炸雞到家。
趁著唐娜去加熱炸雞的空擋,她接了他們的奪命連環扣。
“我們的人剛調換班沒看著你,你就殺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