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放大的臉離她越來越近,淡淡的薄荷氣息彌漫在鼻間,微涼的薄唇輕貼上她的柔軟,霎那間,有什麼東西在腦海中炸開來。
幾乎是立刻,她猛地一用力,推開了他。
一巴掌毫不猶豫甩在他的臉上,少年白皙的麵頰以肉眼可見速度變紅,一個不大的巴掌印清晰地印在上麵。
“你發什麼瘋!”
秦舒狠狠地擦著自己的嘴巴,整個人都還是震驚著,完全沒想到居然會被自己的學生給親了。
被打的少年並沒有露出生氣或是憤怒的表情,反倒是在看到她那樣厭惡地擦拭自己的嘴時變了表情。
他一把抓住她擦嘴的手,眼睛眯起。
秦舒用力甩開他的手喊道:“放開我,你彆碰我。”
望著自己被甩開的手,夏蒔低嘲一笑,看著她:“為什麼不能碰你?”
秦舒一臉吃驚:“你居然還問我為什麼?”
她是他老師,他是她學生,老師和學生本就是一種關係,怎麼還能再牽扯上彆的關係。
“你這是在對我插手你的事情表示不滿?如果是這樣,那我以後都不會再管你的事,所以,我希望你能變回正常的樣子,剛剛的荒唐事我可以當作沒發生過,今天不用你送我了,我自己打車回去,你自己先走吧。”說著就要轉身去馬路上攔車。
夏蒔追過去,一手攬住她的腰身,將她拉回與自己麵對麵。
貼近的兩人讓秦舒覺得很不舒服,她奮力想掙脫他,讓他放開自己,可她沒想到眼前這個看似瘦弱的少年力氣卻那麼大,緊緊箍住她完全掙不開。
“夏蒔,你做什麼,你真瘋啦。”
“你放開我聽見沒,你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剛一說完,他就放開了她。
兩人都微喘著氣,瞪著對方。
“彆氣了。”他說。
“上車吧,我送你回家。”
秦舒往後退一步,皺眉看他:“你以為發生這樣的事我還會坐你的車?”
夏蒔歎了口氣道:“我保證,不會再對你做什麼。”
“那我也不會再坐你的車了。”
夏蒔麵色變冷:“秦舒。”
“你彆這麼叫我,我是你老師!”秦舒立馬回他。
聞言,夏蒔冷冷一笑:“老師?”
“那又如何?”
秦舒瞪著眼,簡直被他的想法給嚇到了。
在他眼裡,師生都沒什麼關係嗎?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她才不相信,他會無緣無故親她。
夏蒔目光幽深地看向她,低聲道:“你還不明白嗎?”
那眼神太過在意,幾乎讓她想要尖叫。
“我不明白。”她喊道。
“嗬。”
夏蒔緩緩向她靠近:“老師是想聽我親口說出來?”他自然是不介意。
秦舒一聽立馬握緊包包往後一避開,有些驚慌道:“不,我不想聽,你不要說。”
見她如此大的反應,夏蒔也沒再有其他動作,隻是靜靜地注視著她。
好半天,她才猛地搖頭,隻道:“怎、怎麼可能,我們才認識多久,我還是你的老師,又比你大這麼多……”
她所說的也是全部的原因。
他不能喜歡上她的原因。
但,也僅限於此了。
於是夏蒔不在意地笑了笑道:“時間算什麼,喜歡隻是一眼的事。”
至於身份和年齡的差距,在已經喜歡上了這個前提上,根本不值一提。
秦舒滿眼不可置信:“你、你真是瘋了。”
竟然真對她存了這樣的心思。
虧她之前還相信劉老師的話,說他對每個老師都是一樣,她也信了他天性如此,對她不過就是言語上的調侃,卻從不敢想他居然真的喜歡她。
這真是太讓人難以接受了。
“我有男朋友的。”
就算不是他的老師,她也不會接受他,她大他五六歲,又早有了要結婚的對象,怎麼可能還會和一個乳臭未乾的小男生有什麼牽扯,即使他再如何優秀,在她眼裡也不過就是個孩子。
“那個可以結婚的未婚夫?”提到蔣宇明,夏蒔隻是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