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直接轉身,大步向外走去。
二太太或許還沒想明白謝驀笙話中含義,但是大太太卻是當即變了臉。
“你給我站住。”
他應聲停住。
但卻並沒有轉過頭。
“你要做什麼?”
謝驀笙轉頭看了一眼大太太,嘴角彎起一絲弧度:“母親,父親臥病在床,謝家的顏麵,您要替他守住。”
“我保證,您的兒媳會是一個溫婉賢惠,知禮懂事的女子。”
說著,他頓了頓,留下一句:“相信我。”
就再度轉首,徑直往外走去。
大太太看著大步離去的謝驀笙,險些站不穩,成管家見了立即上前扶住她。
二太太這會兒才回過神來,有些激動地問他們:“他剛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
陳家的花轎在門前已經等了好一會兒。
一旁圍滿了看熱鬨的賓客和路人,吹吹打打了一路,這會兒樂隊仍舊沒有停歇。
大家夥兒都在等著新娘子露麵,誰知那新郎官卻遲遲沒有出來接新人。
莫說是送嫁的人急了,就是一向見多識廣的喜娘這會兒心裡也有些打鼓。
你說著新人都到門前了,哪有不出來接人的道理,這些家大少爺不會出了什麼事吧。
新娘子的貼身丫鬟催她去問問,喜娘就拉著一個下人,正要煩請他進去催促一下。
忽聽裡頭傳來吵鬨的聲音。
喜娘立即喜上眉梢。
“彆急,新郎官這就要出來了。”
喜娘說完,眾人臉色都好了許多。
新娘子的貼身丫鬟低頭湊到花轎門前低聲道:“小姐,姑爺馬上就出來了。”
轎中一身喜服的人,端坐在其中,似乎並無反應,但殊不知,在那寬大的衣袖下,一雙纖纖素手早已緊張地糾纏在一起。
在眾人的歡呼聲中,迎來的卻不是一身大紅的新郎官。
而是一個穿著一身筆挺軍裝的男子走了出來,他的身後,是列隊整齊的兩隊軍人,在他於府門前站定時,自動在兩列排開,氣勢非凡,一旁圍觀的眾人直接被隔開在外。
吹打的樂隊這時早就停了下來,一身花哨裝扮的喜娘有些傻眼地看著眼前這陣仗,好半響才 訕笑著上前詢問道:“這,怎麼出來是軍爺們。”
說著不由地探頭想要往裡找些什麼:“那,新郎官呢?”
謝驀笙目光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並未說話。
身後的副官早就上前,麵色不快道:“還找什麼新郎官,我們長官不是在這裡嗎。”
一句話,讓人頓時明白。
為首的就是新郎官。
其實,謝家大少爺出國留學多年未回,現如今是長得什麼樣子,外人也不清楚,所以就算換了一個人,他們也不會知道。
隻是,這謝家大少爺不是說好的文人嗎。
什麼時候成了當兵的了?
而且看這情況,這還是當官的了?
這是怎麼回事?
彆說喜娘一臉看不明白,陳家送親的就更不懂了。
沒聽說陳家大少爺參軍了啊。
不過心裡想的歸心裡想的,先不說彆的,就眼前這樣大的陣仗,他們也不敢多說其他。
謝驀笙此刻卻不管旁人如何想,他徑直走到花轎前,一雙皮靴落在轎門前,擦拭的蹭亮的黑色與那鮮紅的顏色形成對比。
一旁的喜娘見狀忙給新娘的丫鬟使眼色。
“還不快點掀開簾子,讓新娘子出來啊。”
丫鬟半天反應過來,趕緊轉身掀開轎門簾子,謝驀笙一低頭就看見端坐在轎中的新人,一襲大紅嫁衣,映入眼眸深處。
“少爺,喜綢。”
身後,急急忙忙跑出來的成管家拿著一段紮成花簇的喜綢趕了來。
喜綢寓意紅線,喜綢兩端,讓新人各執一端,這樣就寓意被牽連到一起了。
謝驀笙看了那方喜綢一眼,眸中的情緒一閃而過。
“不用了。”
不管是喜服還是這喜綢。
原本就不是為他準備的。
對他而言,隻有這身軍裝才是他對她的重視。
視線落在轎中人身上,他伸出了手。
而後,她聽到一個低沉的聲音,雖平淡,卻莫名叫她安心。
“把手給我。”
作者有話要說: 不要嫌囉嗦啊,這章需要過渡。
下章兩人正式接觸。
以及,為什麼我還沒有提到女主名字……因為我還沒起好啊o(╥﹏╥)o
平安夜快樂啊,昨天忘了說了,都吃蘋果了沒?,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