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剛抬起,還沒摸到臉,瞧見自己手上那灰撲撲的汙漬,趕忙停住了想要摸臉的動作,一個利落單手撐,站起來,牽著傻傻看著自己的君皓便往大廳走。
昨晚上的一桶水隻喝了不到五分之一,此刻桶裡還有一大桶水留在大廳,君臨夏看著自己母子倆這乞丐似的裝扮,心中暗是時候給孩子洗白白了。
急匆匆來到大廳,瞧見那安安靜靜擱在火堆旁的水桶,君臨夏鬆開君皓的手走過去先把火給升了起來。
繼而又跑到大廳外的空地上撿了三個大石頭回來,圈在火堆邊,把水桶放了上去。
弄好這些,拍拍手轉身看向君皓,見他蹲在火邊眼巴巴望著昨晚喝剩下的汽水,走過去碰了碰他的肩。
“媽媽?”君皓回頭,見媽媽笑得一臉邪氣的看著自己,不解的撓了撓頭。
“起來。”君臨夏衝他勾了勾手,一臉神秘道:“來,咱們洗白白。”
君皓不解的站起來,跟著她走到火邊,看著架在石頭上燒得冒熱氣的水,不太確定的問道:
“媽媽,是要洗臉嗎?”
平時媽媽隻舍得用一點點水沾濕衣服擦一下臉,為什麼要燒那麼多水?
君皓心中疑惑著,但很快君臨夏便給他展示了一下什麼才叫正正的洗白白。
水燒到三十度左右君臨夏便熄了火,把水桶拿下來,放置在大廳外空地上。
而後轉身抱起君皓便給他扒光光,特彆是那條尿過的褲子,更是嫌棄的扔回大廳,等著一會用洗澡水洗一洗再穿。
被脫得光溜溜的君皓連驚訝都來不及驚訝,便被君臨夏抱著從頭澆了一碗水。
“嘩啦啦”的水從頭頂流到腳底,光溜溜的君皓無措的踩在媽媽的腳背,雙手緊緊扒著她的手臂,這才沒有被這一碗水給澆地裡去。
不過似乎知道媽媽是要給自己洗白白,君皓開始漸漸適應了這種粗暴的洗白白方式。
君臨夏這動作看起來雖然粗暴,但實際上卻是無奈之舉。
水太少,娃太臟,如果整個放水桶裡,一桶水就算是廢了,她為了節約點,這才用的這種辦法。
先舀一碗水衝衝,把身上的汙漬泡軟,然後上手搓,最後再來兩碗水就能洗好,節約又快速,效果一級棒。
不到十分鐘,原本臟得跟乞丐似的君皓被洗乾淨,白白嫩嫩的皮膚得以重見天日。
君皓看著自己白嫩嫩的胳膊,又看了眼媽媽那張黑不溜秋的臉,眼中頓時露出一抹嫌棄。
“媽媽,你也給你自己洗白白一下下吧,白白的好舒服呢。”洗好了的君皓披散著濕噠噠的頭發,光著屁股,自己閃到了一旁去。
得虧今天是豔陽天,頭頂太陽高照,不然被君臨夏這般折騰,不生病才怪。
君臨夏本就特彆嫌棄自己這一身臟兮兮的,這會聽了兒子的話,轉身指著大廳,示意他自己到火堆旁去喝汽水。
見他去了,轉頭就脫掉上衣開始給自己洗白白。
多年在軍旅中養成的習慣,君臨夏洗澡就像是在打仗,嘩啦啦水花四濺,不多時便把自己上半身給收拾乾淨。
洗好上身,下身君臨夏隻洗了洗腿,隱秘部位沒動。畢竟這桶水並不算得乾淨,她不喜歡拿一時的舒適來冒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