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皓一直盯著她的唇,自然是讀懂了,知道媽媽要去做很重要的事,乖巧的點頭,但抱著晶體板的手卻忍不住想朝君臨夏抓來。
君臨夏趕忙伸手摁住他的小手,搖了搖頭,狠心不去看他紅紅的眼眶,轉身便往外走去。
君皓想追,但硬生生的忍住了。眼睜睜看著媽媽頭也不回的走出去並關上門,他緊緊盯著禁閉的門,開始低聲從一開始數。
上次媽媽就說過的,隻要數到十,她就會回來。
一、二……八、九、十……一、二、三……
房間內,擎蒼躺在床上,看見君臨夏一臉羞澀的從衛生間裡走出來,原本看好戲的輕鬆心情頓時變得有些緊張。
不過他麵上仍舊一臉淡定,嘴角微微翹起,要笑不笑的看著一步步朝自己走過來的君臨夏。
洗乾淨的她,這張臉蛋倒是有些看頭,隻不過這副乾癟的身材依舊令人倒胃口。
他倒要看看她如何讓她對她提起性趣來。
君臨夏走到床邊,見擎蒼一副戲謔的笑容,原本羞澀的麵龐上也泛起掛起了一抹笑。
笑容淺淺的,柔和了她過於英氣的眉,那刹那,她整個人氣質大變,仿佛泛著光一般,耀眼得令人無法忽視。
她抬起手輕輕把外套脫了下來,而後是鞋子,再然後,她從他腳邊爬了上來。
乾瘦的手帶著粗糙,一寸寸從他小腿**上來,觸覺比光滑的柔夷更引人注意。
君臨夏揚起頭看著他,感覺到手下這條腿變得緊繃,眼中閃過一抹幽暗的光芒,看得擎蒼眉頭緊緊皺了起來,目中戲謔之色開始分崩瓦解。
腿上的手越加肆無忌憚起來,順著他的膝蓋一點一點往上,在他大腿上停了一下,而後繼續順著往上摸。
或許是她的目光太過奪目,直到衣衫被那雙粗糙的手掀起,肌膚上傳來一抹涼意時,他這才被迫從她眸中脫離,猛然抬手抓住那隻還欲往上作亂的手。
“怎麼啦?”她裝作不知他的異樣,茫然問道。
水潤潤的雙瞳依舊帶著迷離之色,仿佛她剛剛完完全全投入進去了一般。
擎蒼目光緊緊盯著她,忽然一個翻身把她給壓在身下,目光幽暗的看著有些受驚的她,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冷聲質問道:
“你這麼熟練,伺候過幾個男人了?嗯?”
他的氣息有些亂了。
她壓下心中的笑意,麵上一臉認真道:“除去我死去的丈夫,就你一個!”
“是嗎?”他語氣帶著狐疑,但摁著她手腕的大手力道卻鬆開了許多,君臨夏隻輕輕一掙,便掙脫開了。
她直直看著他,目中帶著引誘之意,雙手開始試探般的放在他胸前,感覺他沒有反感的意思,動手脫下了他身上的黑色外套。
黑色的t恤露了出來,包裹著他強健的身軀,胸膛不停起伏著,男性荷爾蒙把她整個包圍。
他的呼吸不再如先前那般平穩,急促了許多。
她的手輕輕**著他的脖頸,能感覺得到手底下的足漸暴起的青筋。
“你很緊張嗎?”她滿眼溫柔的問道。
不想詢問,反倒像是安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