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拿了前輩調製好的藥材,充其量是個搬運者,怎敢居功。”柳譽連連擺手。
穆靳想要隱藏自己的身份,柳譽不會暴露,便以‘前輩’代稱。
‘前輩’這個稱呼不僅不會讓人懷疑到穆靳身上,更為他多了一層掩飾。
在崇國能夠當得起這個稱謂的,怎麼也已經年過不惑。穆靳的真實年齡不過三十,容貌更顯年輕,自不會有人懷疑到他身上。
“你們隨便聊聊,我還有事情就不先行一步。”柳縣令一邊說著一邊往外走。
“恭送大人。”柳譽施了一禮。
待眾人起身,嚴威沒有再做寒暄,直接開口說出了他的目的。“我們二人很好奇藥膳是如何熬製的,不知有沒有這個榮幸在一旁觀看?”
“當然可以。”柳譽說著便重新打開匣子,小心翼翼的用藥匙取出,倒入正在熬煮的清湯內。
藥粉灑落在清湯之上,很快混入其中,並沒有什麼反應。“一次一藥匙多加幾次,待這個清湯完全變成無色,便可以了,沒有什麼技巧。”
“這麼簡單?”這樣簡單的操作流程,有些超乎兩人的預料。
“你們若是感興趣,可以親自熬煮一鍋。”柳譽也沒有過多解釋,將匣子放在灶台上。
“程兄,你先試試!”嚴威沒有推辭。
鬱承淵手持藥匙,又拿起了一旁的藥匣,當真沒有感覺到半分的奇異。
匣子裡的藥粉都是同一種顏色同一種味道,應該是先將藥物加工成藥丸又研磨好的,隻有對醫藥較為熟識的人才能辨認出來。
鬱承淵恰好對醫藥有那麼兩分了解。在他看來,這藥粉用得到的都隻是一些十分常見的藥材,其餘的則是一些常見的花草用做輔助。
這麼些東西熬製成藥後,會有那麼神奇的效果?這和他之前認知的藥理有些相佐。是他對醫藥的了解不深,還是有人另辟蹊徑?!
鬱承淵覺得後一種可能性更大。
沒有任何技巧的將藥粉添加到清湯之中,看著那清湯當真從草綠色變得清澈見底,和他們之前用過的一樣,心下再沒有任何懷疑。
這一天過去,足夠他們感受清湯的效果。當真可以提供人體必需的能量,一天都不會有疲憊感,隻是不可飽腹。
鬱承淵的眼眸頓時有幾分幽深,這天下還真是藏龍臥虎,若是都能為他所用……
這應該是每個君王都期盼的事。
心下多有思慮,麵上分毫未顯。他不緊不慢的放下藥匣,讓出了灶台前的位置。
“魏兄,你也嘗試一下?”柳譽沒有厚此鄙薄。
“我看了這麼一會兒哪裡還會有什麼懷疑,就不必嘗試了。”嚴威自是信任鬱承淵的判斷,“比起這個我更好奇另一件事,柳案首的能力似乎不僅在於藥膳。”
柳譽心下咯噔一跳,麵上卻是笑了笑。“除了這藥膳,我還能有何被人掛念的地方?”
“我們聽聞,是因為柳案首的請求,柳縣令才會在水門坍塌之前強製各縣改變遷移百姓的方法,這才減少了百姓傷亡。若非如此,營地中的人怎麼也要少上兩成。”嚴威緊盯著柳譽的表情。“不知傳言是真是假?”
當初水門坍塌的時候,不少人都看到了柳縣令的反應。在那種情況下看向柳譽,難免讓人有些猜測。柳縣令一開始沿用的是普通的遷徙之法,臨陣更改著實不像是他自己的想法,他身邊的人最值得懷疑的便是柳譽。
“我隻是直覺那樣做更容易避免意外。雨整日整夜的下著,附近幾個縣肯定都免不了遭遇大水。總要全部遷徙,按照我的方式來避免意外不更好?沒想到真的會發生意外。”柳譽一副他自己也沒有預料到的模樣。
“當真如此?”鬱承淵反問了一句。
“自然如此。”柳譽肯定的點了點頭,隨後麵帶無奈的笑了笑,“不然,還能怎樣?”
鬱承淵眯了眯眼睛。還能怎樣他也不清楚,隻是直覺這一切不會那麼簡單。似這一藥匣的藥粉一樣,看似平平無奇,其中卻隱藏著大秘密。
作者有話要說: 上章兩人沒見麵確實是穆靳故意的。嗯~o(* ̄▽ ̄*)o
我說錯身而過的場麵,隻是我自己腦補呀,他們沒見不是意外!阿洛的作話可能誤導了一些小可愛!
感謝‘vino’、‘因為我喜歡你呀’的地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