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平安瞬間就給出了評分。
“賈參軍,奴回去之後想了許久,覺著你才是奴的依靠。”陳二娘含羞帶怯的道:“奴在王琦那邊經常被打罵,奴早就想……”
她抬頭看了賈平安一眼,“賈參軍你……真俊美。”
見鬼了,我不是該說賈參軍你真厲害嗎?
該死的!
我為什麼要誇讚他俊美?
陳二娘在心中咆哮著,一種背叛的羞恥感讓她……雙拳緊握
賈平安也沒想到這個娘們竟然會說出這等話來,就貪婪的看著她,“你可願為內應?”
這個少年還真以為自己俊美無雙,把老娘迷住了?
嗬!
陳二娘低頭,“奴願意。今日奴就帶來了一個消息,有人想彈劾崔建,說他昨日過了一名官員叫做向定,此人在州縣為官時,曾貪腐……”
小崔在吏部乾活,負責選拔官員,這等錯誤一旦被人抓住……
彈劾就彈劾吧,也就是一個錯誤而已,不至於貶官免職。
賈平安的眼中多了歡喜,“果真?”
“果真。”陳二娘抬頭,眼中溫情脈脈。
渣女!
賈平安笑道:“如此便是功勞,你做的甚好,可要……”
他曖昧的眼神讓陳二娘覺得想吐,“那王琦警覺,奴還得趕緊回去,否則會被他察覺。”
渣男!
賈平安遺憾的道:“下次,下次某等你。”
陳二娘羞赧的道:“好。”
回過身,她眼中全是譏諷。
就憑你這個少年,也想吃了老娘?
晚些回到據點,王琦正在等候,見她進來後,就問道:“如何?”
“他很歡喜。”陳二娘喜滋滋的道。
王琦點頭,“那就好。”
他裝作不經意間的看著陳二娘,從衣著的淩亂程度,到她的臉上是否有被人親過的痕跡,都一一看了。
好像沒發現。
但他更難受了。
“奴給你煮茶。”陳二娘才將回來就忙碌。
王琦看了一眼她的手,搖頭,“罷了。”
他準備給賈平安挖個坑,慢慢的來,讓這個坑越來越深。至於關於彈劾崔建的消息,就是他給陳二娘準備的投名狀。
晚些他支使走了眾人,然後摸出了長針,痛苦的顫抖著。
一針!
兩針!
三針!
想到陳二娘要對賈平安媚笑,甚至被他占便宜,王琦就覺得心中焦躁的要爆炸。
那種感覺……類似於五內俱焚,讓他覺得生無可戀。
而陳二娘卻一心隻想為他出氣,把賈平安挖坑埋了。
……
賈平安回到了百騎,正在琢磨此事。
關於崔建的事兒絕對是真的,否則陳二娘不足以取信自己。
她甚至會連續用準確的消息來讓賈平安對自己深信不疑,最後挖一個大坑埋了他。
這手段不錯,可賈平安卻隻是在看戲。
從功利的角度來說,現在小圈子如日中天,陳二娘投奔了賈平安有何好處?她若是不想乾了,那就悄然消失,何必來尋賈平安。
最關鍵的是,賈平安曾經見到陳二娘看王琦的眼神,隻是一眼,卻感受頗深。
這女人對王琦堪稱是死心塌地,所以……要想讓陳二娘背叛王琦,除非王琦多次讓她絕望。
後世人把男女之間的那點事兒琢磨的格外的透徹,賈平安隻是略一分析,就分析出了陳二娘的心態。
所以這等手段拿去哄騙真正的大唐人還行,哄騙賈師傅這個在後世飽受毒雞湯洗禮的男子,那是萬萬不能的。
而王琦的心態他更是分析的很是透徹。
此刻的王琦定然是痛苦萬分,但為了報複賈平安,卻隻能忍痛讓自己的女人來獻媚,那種煎熬啊!
娘的!
王琦不會變態吧?
賈平安打個寒顫,然後念聲佛。
“不關某的事啊!”
隨後他去了吏部。
“小賈……”
崔建見到他來了,兩眼放光。
“哈哈哈哈!”
催胸出手,賈平安的雙手再度被蹂躪了一番。
“左武衛之事你做得好,某在吏部都為你感到高興。”
崔建滔滔不絕的說了一陣子,才想起問賈平安的來意。
“明日有人彈劾你,起因是……”
賈平安把那事兒說了,崔建一拍腦門,“哎呀!幸虧了你,否則某怕是會被尚書嗬斥。”
他旋即安排人去打探,晚些得了消息後,握著賈師傅的手就不放,“小賈,你對某這般用心,下衙飲酒,某請客。”
嗬!
賈平安淡淡的道;“隨手而為罷了。”
他真的是隨手而為,可催胸卻覺得他隻是不居功,越發的感動了。
小賈真是個好人。
果然有禦史彈劾崔建,可崔建早有準備,上疏自辯,順利度過一關。
陳二娘隨後再度求見。
二人此次選在了一家酒肆內見麵。
屏風隔著外麵的視線,陳二娘赧然道:“你彆這麼看著奴。”
賈平安眨了一下發酸的眼睛,心想裝渣男真的好難啊!
“此次崔氏對某感激不儘,多虧了你。”
賈平安深情款款的說著。
“奴為郎君感到高興。”陳二娘同樣如此,四目相對,竟然含情脈脈。
晚些出去後,陳二娘乾嘔了一下。
演戲演的自己惡心的賈平安關切的問道:“可是身體不適?那便去看看。”
陳二娘強笑道:“無礙,對了,王琦怕是要問奴了,奴這便回去了,郎君……保重。”
回到百騎,賈平安深吸一口氣,然後破天荒的煮了一杯重口味的茶水。
太惡心了啊!
“小賈,鴻臚寺的人來尋你。”
賈平安晚些見了鴻臚寺的人。
“賈參軍,那麻野說想見見你。”
啥?
賈平安楞了一下,旋即冷靜了下來,“為何?”
那三個倭人一直在鴻臚寺的範圍,所以百騎的人沒法去盯住他們。
“說是賈參軍你長得像是……她的阿耶。”
噗!
賈平安差點一口老血就噴了出來,指著自己的臉道:“某這般俊美,那些倭國人你也見到過了,矮小,且醜陋,這不是汙蔑某嗎?”
鴻臚寺的官員看著他,同情的道:“確實。不過那麻野很認真,某以為,她這是遠離了故土父親,所以心中難過,賈參軍你看著……很是穩重,所以她覺著是個依靠。”
這個解釋太天才了。
賈平安隨後就去了鴻臚寺。
兩個倭國男子跪在後麵,麻野跪在前麵,三人都換了大唐的衣裳,賈平安覺得有些刺眼。
有人說倭國在大唐時最為恭謹,那是屁話!
在先帝時,倭國就派遣了所謂的遣唐使,但同時也和百濟眉來眼去的勾搭,想插足半島事務。最後乾脆赤膊上陣,在白江口被劉仁軌一戰打斷了脊梁骨,蟄伏了多年。
看到這裡,大夥兒是不是覺得有些眼熟?
派兵上半島,隨後水軍出擊……,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