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去國外生活了,大概七月左右就會離開。所以之後的部活可能也會很少參加了。”
“這樣的話,那麼就是仁王雅治他們四個了。”柳將寫有荒川的那行字劃掉,“之後的非正選裡跟他們的差距有些大了,並且基礎薄弱,就目前來說還不適合跟他們一起訓練。”
訓練內容不一樣,強度也不一樣,放在一起反而更麻煩。
“前輩們如果沒有意見的話,下周部活就會這樣公布了。”柳看沒有人表示有異議後,繼續進行下一個話題,“那麼,下一件事情就是訓練了。”
“前輩們如果有想要指導的人選的話,那再好不過了。”
幸村的話一落,相原第一個發話。
“丸井和傑克交給我和鬆下吧,”相原說這話也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他倆原來是打雙打的吧?雙打選手交給我和鬆下不會有問題的。”
“不如說是,剛剛好呢。”鬆下也附和道。
立海大三年級的鬆下和相原是一對聞名全國的雙打選手。
目前國中網球,始終存在著單打強於雙打的現象。除了山吹的教練伴爺幾乎年年都能教出全國級的雙打選手以外,關東地區的全國級雙打選手已經不多了。
立海大的鬆下和相原正好是其中之一。從國一就開始搭檔的鬆下和相原在雙打上有著無與倫比的默契和天賦,如果有他們來指導雙打的話,相信結果絕對不會讓人失望。
“那麼,仁王雅治和的場臨,鈴木前輩和毛利前輩有想要指導的嗎?”
“指導這種事還是饒了我吧哈哈哈哈,”毛利揉了揉他那一頭紅色的小卷毛,“我不一定會在部活的時候出現在球場上呀哈哈哈哈哈!”
幸村:真敢說呢前輩(笑)。
毛利說著突然感到背後一陣涼氣,揉著頭發的手不由得一頓,是錯覺嗎哈哈哈哈哈。
“指導的話,我也不摻和了。”鈴木思考以後還是決定不參與,“畢竟現在幸村你才是部長,如果我在參與指導的話,外界很容易誤會的。還是算了吧。”
鈴木英士畢竟是立海大之前的部長,鬆下和相原是雙打選手,兩人一起指導雙打倒是沒什麼。但他畢竟是前任部長,又是單打選手,如果他去指導新生的話,外界看來難免會猜測是不是對幸村有所不滿,要扶持新生跟幸村打擂台。
雖然鈴木本身沒有這樣的想法。
在他看來,無論是幸村這個部長,還是真田這個副部長,亦或者是柳這個軍師,都已經足夠稱職了。鈴木相信,立海大網球部會在他們三個的帶領下再創輝煌。
更何況,他敗給一年級生是他自己實力不濟,既然輸了,那麼退位讓賢也是理所應當的吧?沒必要表麵一套背後一套。
再說了,扶持新生打擂台?這是網球部,又不是權謀劇!
所以,雖然鈴木本身對於“指導”這件事無可無不可,但是他不能讓外人隨意猜測立海大,也絕不會讓外人看立海大的笑話。
鈴木的考慮,是幸村之前沒想過的。
幸村精市一向不是一個在乎外界傳聞和外人眼光的人。
但是前輩的一番好意他也不會辜負。
“那麼,仁王和的場就由我們三個進行安排了,到時候還要勞煩鈴木前輩對不對的地方進行指點。”
這次鈴木答應的很爽快,“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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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
無儘的黑暗淹沒了他。
痛苦。
好難過。
為什麼會失敗、不想再失敗了。
想贏。要贏!
為什麼會不行啊?明明我跟桑原才是最厲害的!
我的幻影才不是什麼馬戲團的把戲!
......
第二次從夢中驚醒的時候,臨覺得他快習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