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原赤也,男,剛剛升入立海大附屬中學,為了打敗立海大三三巨頭而加入網球部。
此時的他還不知道,他之後將與立海大網球部有著怎樣密切的聯係。
密切到,十幾年後已經成為職業選手在職網上占據一席之地的切原赤也在采訪時被問到最難忘的是哪一段經曆時,這個三十歲的男人脫口而出的是國中在立海大網球部的時候。
不過,這就是後話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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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自從接到稻荷神的委托之後,時常吐槽自己的預知能力就像是遊戲解鎖地圖一樣。不過,遊戲是集齊碎片解鎖地圖,他是集齊隊友解鎖全部夢境。
這也是臨今天才發現的事情。
之前的幾次預知夢,不論是隊友還是對手都看不清全貌,隻能看到一些具有指代意義的標誌——比如柳生的紫發眼睛。而今天,切原赤也加入網球部的當晚,臨做夢了。
這是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從幸村發病倒在車站前開始,一直到關東大賽、全國大賽立海大接連失利為止。
這也是一個很清楚很清晰的夢。所有人,不論是隊友還是對手的臉和衣服都清晰可見。
臨甚至將國三開始的每一場比賽都“看”(夢)的清清楚楚。
到了這個時候,臨終於明白:不是他能力不行,而是缺少必要條件(隊友),沒法打開全部地圖(夢?)。
想通了這一點之後,臨放心的沉入夢境,繼續以旁觀者的身份在夢裡過完這一年。
白霧淹沒了他。夢境開始了。
國二的十月,幸村從中國參加完海外研修會回來,身體上的不舒服被他簡單的歸結為長時間
感冒的後遺症,並未放在心上。同月,幸村病發倒在車站前。
那根本不是什麼感冒。是格林-巴利綜合征。手術成功率隻有百分之三十的神經性/疾病。
在做預知夢之前,臨並不清楚這是一個怎樣的疾病。現在他知道了。但他寧願自己不知道,寧願幸村從沒患過這樣的病。
幸村倒下的時候,毫不誇張地說:網球部的天塌了。
雖然網球部隊外說是三巨頭,但是不論是正選還是非正選心裡都清楚,幸村就是部內的核心,是定海神針一樣的存在。
幸村精市,是真的把網球當作生命一樣在熱愛。而這份感情,愛屋及烏的照顧到了網球部的每一個人。
幸村十月病發,但是為了關東十六連霸,為了全國三連霸,硬是扛到十二月才住院。之後又一直為了網球部將手術的日期往後推遲,在關東大賽的時候才接受手術,手術後不到一個月又站上球場跟青學的那個一年級正選打比賽。
看著幸村賽後將所有的錯都歸咎於自己,臨一陣心酸。
這算什麼?我們立海大怎麼就成了彆人嘴裡的大BOSS,幸村的精神力招數和網球怎麼就成了他們嘴裡那種“可怕”“有違競技精神”的網球?
參加國中聯賽的學校哪個不想拿全國冠軍?說自己不想拿全國冠軍隻是來參與的,這話說出
去根本沒人會信吧?
實力強反而成了錯。臨嗤笑。自古以來隻聽說過弱肉強食,沒聽說過強者有罪論。
何止是青學想把立海大拉下來。到了最後一年,整個國中所有的參賽學校都想把立海大拉下來。
隻不過是關東大賽的失利讓他們看到了機會而已。
立海大連霸關東太久了,到他們國三的時候已經足足十五年了。幸村的倒下和關東大賽的失利讓他們看到了機會。
臨強撐著看完全國大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