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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上,他說他是為了報恩。”提起這件事,臨微微歎氣,“決定權在二位手中,是否要聽他的說法由您決定。”
“聽聽吧,父親。”跡部景吾說。
跡部先生看了看自己的兒子,轉頭對臨開口:“那就麻煩您了。”
臨微微點頭,右手一揮,跡部父子二人隻覺眼皮一涼。眨了眨眼,發現地上竟憑空出現一個瘦弱的男孩。
“我暫時用靈力為您二位開了陰陽眼,此件事畢後我便會將靈力撤回。”臨解釋道,“畢竟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東西並不是一件好事。同樣,與精怪牽扯過多也不是一件好事。請您諒解。”
這個道理跡部父子都懂,因此也都點頭表示理解。
剛剛臨和跡部父子的話被捆住的男孩聽得一清二楚。因此,在發現跡部父子能夠看到自己之後,男孩跪坐在桌子上,衝跡部父子伏首一拜。
他知道跡部父子想聽什麼,也知道現在能有這個機會著實不易。因此也不顧及虛禮,直接開口講述。
“我是一隻犬妖。我的父母還沒有來得及為我取名就被人類殺害了。那個時候我還不會化形,十分弱小。是跡部少爺救了我。”
男孩抬頭看了一眼跡部景吾,繼續往下說。
“跡部少爺救了我。我一開始想:假如跡部少爺願意收留我,我就在他身邊做條真正的狗也好。我可以用妖力改變自己的原型,讓自己像那些沒有靈力的狗一樣生老病死,待陪跡部少爺十幾年之後再死遁,也算是報恩了。但是跡部少爺放了我。我想著先回山中修煉,之後再尋找機會報恩也好。”
“但我又怕離得遠了,萬一跡部少爺出事我感知不到就遭了。因此又偷偷溜了回來,藏在本宅後麵的小山上,一邊修煉一邊找機會報恩。”
“但我沒想到報恩的機會來了,但下手的人卻不是我這種妖力低微的小妖怪能夠解決的。所以我故意作亂,裝神弄鬼的嚇人,就是希望跡部少爺和先生注意到能夠請人來幫忙。到那個時候,我才有機會把事情說出來才能幫到跡部少爺。”
說起嚇人的問題,男孩怯生生的解釋:“我不是故意害那個女孩摔斷腿的……我隻想嚇嚇她,讓她彆做壞事……我沒想到…”
沒想到一個被人收買做壞事的女仆膽子那麼小。
跡部先生聽完後點點頭,“那麼,你剛剛說的你解決不了的事情是什麼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了嗎?”
男孩有些猶豫的看著臨。剛剛那個符咒紙人一下子捉住了他,也是這個除妖師告訴了跡部父子為他爭取了說出真相的機會。
他怕這個除妖師能力不夠。他不想害人。
臨看出了這隻犬妖的猶豫,開口說道:“我姓的場。”
跡部景吾以他超強的動態視力發誓,那隻犬妖在聽到這個姓氏之後先是抖了抖,然後肉眼可見的高興起來。
“不知道跡部少爺和先生聽沒聽說過棲川家,”犬妖說,“棲川家的家主不知道從哪裡買來了一隻厲鬼,近幾日正在想方設法把厲鬼放到跡部本宅來。”
“厲鬼可不是誰都能得到的,也不是誰都能控製的。”臨並沒有聽說有哪個除妖世家或者有名的除妖師姓棲川,“跡部先生可認識這位棲川先生?他是什麼來曆?”
“棲川……”這個名字聽在跡部先生的耳中既熟悉又陌生,過了一會他才想起來。
跡部先生說:“這幾年有不少家族都沒落了。棲川家就是其中一個。之前政府的項目招標,據說棲川家為此付出了不少代價,政府那邊還是有些猶豫。最終定了我們家。”
“這可能就是棲川家想要針對我們的原因了。棲川勝雄可能認為如果我們不在了,招標可能就是他們棲川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