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仙打架,打了個兩敗俱傷;更彆說今年全國大賽了,立海大一直到半決賽才碰上一個豪強學校。
再想想自家部長的手氣,不由的歎氣。
想起冰帝連續兩年的夏季聯賽的進程 忍足不由的開口:“小景啊,不然下回抽簽大會還是我去吧。”
“啊嗯,把勝負寄托在抽簽這種事情上也太不華麗了,”跡部不滿的看著忍足,“有時間想這種玄學迷信,不如到球場上跟本大爺打一場。”
忍足一聽這話連忙舉手示弱。
笑話,跟跡部打完一場比賽他還能走回家嗎?!
“玄學這種東西......也就侑士你會信了,”向日嶽人毫不留情的嘲笑他的搭檔。
跡部本想說些什麼,正巧這個時候立海大帶隊進場,穿著土黃色隊服的黑發少年闖入他的視線。跡部一下子想起不久前發生在本宅裡的事情,硬是把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玄學這種事情,偶爾還是信一信吧......?畢竟,就連妖怪這種不科學的東西本大爺都親眼見過了。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裁判一聲哨響將跡部的思緒重新拉回到了賽場上。
“現在,全國大賽半決賽,由神奈川立海大附屬中學對戰關西四天寶寺學園的比賽即將開始,雙方選手列隊!”
同樣身著黃色隊服,隻不過是不同色係的兩隊人隔著球網列隊。
剛一站定,毛利看了看對麵的少年,又看了看站在少年旁邊明顯是雙打位置的原哲也,皺起了眉頭。
“嗤,沒想到原哲你居然去打雙打了。兩年不見,你還真是一點長進也沒有。”
毛利這話也不是看不起雙打的意思。畢竟立海大內部的雙打選手真要打起單打了也不弱,更彆說立海大內部常有的雙打練習了。毛利自己都經常抽到雙打的簽。
他這純粹是生氣,是遷怒罷了。
當初毛利在四天寶寺的時候沒能分出個勝負,兩人也一直想在正式比賽的賽場上打一場。
結果......
其實也不能說沒分出勝負,毛利在四天寶寺的那段時間,兩人絕大多數的比賽都是毛利贏,隻是原哲也一直說再打一場再打一場。誰能想到毛利轉學到立海大第一年就出場比賽了,而原哲也國一都沒能出賽。兩個人國二的時候,四天寶寺更是還沒碰上立海大就被淘汰了。好不容易兩人今年國三,終於碰上了,結果原哲也跑去打雙打了?!
這事換成誰誰能不生氣?
原哲也也知道自己理虧,隻能笑笑不說話。畢竟白石一開始定的是他打單打三,但他想把這個難得的機會讓給後輩,讓後輩多鍛煉鍛煉。
“你倒是對他有信心,”毛利冷哼一聲,“有信心是好事,不過四天寶寺今年也隻能到此為止了。”
兩方的前輩劍拔弩張,裁判已經讓兩方隊長上前握手了。
隔著球網,白石伸出手握住幸村的手。
“請多多指教!”
白石和幸村都不是熱愛放狠話的人,除非彆人先惹到頭上,否則也不會說太狠的話。說到底,兩人本質都是溫柔的。
賽前禮儀做完以後,全國大賽的半決賽正式開始了。
“現在開始全國大賽半決賽第一場雙打二的比賽,由神奈川立海大附屬中學的丸井、桑原對戰關西四天寶寺的金色、一氏。”
“雖然剛剛列隊的時候遠遠的看到過四天寶寺的這對雙打,但是......這樣的風格是關西那邊的特色嗎?”
臨的話音剛落,場上一氏和金色兩人的戀愛戲碼又開啟了新的篇章。
隻見這廂丸井剛剛打出他的拿手好戲走鋼絲,對麵場上的金色一邊毫不費力的回擊,嘴裡一邊說著“哎呀丸井君打球的英姿好吸引人啊”這樣的話。旁邊的搭檔一氏也十分配合的故作生氣的樣子說些“小春你又要出軌”這樣的話。
這幕一出,看台上都寂靜了。
原本坐在看台上觀看丸井比賽的芥川慈郎更是直接把“丸井君好棒”這句話直接咽了回去。就連頭上的小卷毛都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