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鬆了口氣。
夢裡的幸村也是十月開始顯出手腳麻痹的症狀,但是一直拖到十二月才住院,住院以後也沒有立刻進行手術,而是拖到了七月關東大賽的決賽才進行手術。
格林巴利綜合症本來就是急性/神經性/疾病,拖的越久越不利於後續的治療。如果幸村真的像夢中一樣拖了大半年才進行手術,也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國三一開學就能回到學校了。
幸村出現在網球部的時候,隊員們又驚又喜。
第一反應是幸村/部長/精市該不會是從醫院偷跑出來的吧?
看隊友這樣,幸村好氣又好笑。
“醫生說,我的複健情況比想象中的要好很多,經過觀察後就批準我提前出院了。”
“那…那這就意味著…?!”
“是說幸村完全康複了嗎?!”
迎著隊友們期待卻又不敢置信的目光,幸村輕輕點了點頭。
“是的。醫生說隻要定期檢查沒有異常反應的話,就是痊愈了。”
話音剛落,這群稱霸國中網球界的少年紛紛鼓掌歡呼。
“好耶!!”
“太棒啦!!”
“呐呐!幸村回來了我們大家一起去慶祝一下吧?!”
“這個主意不錯!”
真田看著亂糟糟的球場,忍不住黑了臉。
幸村拍了拍自家發小的肩,“嘛!今天就不要太嚴肅了弦一郎。隻有今天,讓大家好好放鬆一下吧。”
仁王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猛地摘掉真田的帽子跑走了。一邊跑一邊說,“今天幸村回來,彆總是黑著臉啊真田!”
真田捏緊了拳頭:“仁王——!!”
幸村在旁邊抱著手臂,饒有興致的看戲。
“啊呀,看起來在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雅治和弦一郎的關係變好了呢。”
這是從哪看出來的…?
“歡迎回來,幸村。”
幸村看著臨,意味深長:“唔謝謝臨了,不過……臨是不是有什麼事情忘記告訴我了?”
臨一愣。他應該沒有什麼事情是忘記告訴幸村的吧?
幸村看著臨一臉迷茫的樣子,也不提醒,而是輕巧的帶過了這個話題,順勢說起了等會聚餐去哪裡。
臨一下子忘記了剛剛幸村的問題,和隊友們討論起等會訓練結束去哪裡聚餐。
幸村輕輕哼了一聲。
就算臨不說,他難道還不會自己發現嗎?
此時的臨並不知道,幸村已經從那個護身符上發現了一絲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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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村回來沒過多久,就是立海大內部的正選選拔賽。現任的八名正選被平均分在四組,采用的是循環淘汰賽製,八名正選到最後才會跟彼此對上。這也算是一種均衡的方法了,畢竟不能在把彆人刷下去之前先倒在內耗上。
臨看著對戰表,在心裡算了一下:前三輪跟他沒什麼關係,第四輪他會對上切原,第六輪他會對上仁王,第七輪他會對上柳,最後一輪就更棒了,他對上幸村。
臨在心底默默流淚:這真的不是暗箱操作嗎?怎麼會有這種事情?全網球部唯一一個對上幸村的機會就落他頭上了。
旁邊看清楚對戰表的隊友們毫不留情的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