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學那邊因為手塚的決定陷入短暫混亂。而當手塚站在場地上,站在跡部的對麵時,整個場地都陷入混亂了。
“那家夥居然還打算進行比賽啊?!”
手塚隔著球網和跡部對視,裁判已經重新坐在了裁判椅上。
“久等了跡部,讓我們一決勝負吧!”
手塚重新上場後,局勢開始偏向跡部。
“6-6!比分平!”
“決勝局了……”
“真的陷入拉鋸戰了啊。”
立海大這邊看的明白:搶七局就是雙方輪流發球,哪一方先取得七分就會獲得這場比賽最終的勝利。而如果比分一直是6-6,直到比賽中有一方連續取得兩分為止。
“但是以手塚的傷來說,他撐不到那時候的。”
誰也沒能想到,手塚拖著那樣的手臂在這場比賽的搶七局打了七十多個球,目前比分是35-35,上一球是跡部拿下的,而這一球如果繼續得分,單打一的勝利將由跡部拿下。
觀眾已經提起了心:勝者會是誰?手塚還是跡部?
“手塚球拍的拍頭下垂了3.2厘米。”柳冷靜的報出數據。這種錯誤以手塚的實力來說是不該發生的,而現在發生了,隻能說明傷勢對手塚的影響還是不小的。“看來比賽勝負已定了。”
柳的聲音落下的一瞬間,跡部的球也落在了手塚的半場。
“比賽結束!總局數是7-6!”裁判已經吹響了哨聲,這場精彩而又讓人不忍看的比賽終於結束了,“勝方是冰帝學園!”
手塚和跡部握手後,各自走向各自的學校。
“兩勝兩敗一平,接下來就看附加賽的結果了。”
附加賽的結果是青學的越前更勝一籌,青學成功挺進第二輪的比賽,而冰帝今年無緣全國。雖然日吉若能夠初步將古武術融入到網球中去,但仍是不敵越前。
“越前龍馬嗎…”臨盯著場上墨綠發色的少年,若有所思。
比賽本來應該到此就結束了,離場的時候卻出現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跡部拖壞了手塚的手臂冰帝這不也第一輪就出局了?”
“就是說啊…冰帝看來還是不如青學啊!”
“說不定今年青學能打贏立海大呢!”
“說的也是,畢竟立海大的隊長不也生病了?怎麼最近網球部的隊長都是病秧子了哈哈哈哈!”
說話的人並沒有克製自己的聲音,因此還沒離場的觀眾、立海大冰帝青學的正選們聽得清清楚楚。
臨原本背對著這群少年,如今已經轉過身來。煙灰色的眸子不帶感情的盯著領頭嘲笑的那個人,竟把那個人盯得直接倒退了幾步。
“你、你想乾什麼?!”那個人覺得在朋友麵前太丟臉了,鼓起勇氣對上臨,“我告訴你,打人的話立海大可是會被禁賽的!”
臨嗤笑一聲,十分不屑:“彆給自己臉上貼金了,連關東大賽都沒能打進去的這位不知名學校的正選先生。你們還沒有被立海大放進眼裡的資格。”
那人臉色漲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你無話可說隻不過是因為我說的是事實罷了。”臨目光冷漠,“這樣的你有什麼資格評判冰帝和青學。”
“無論是選擇進行持久戰的跡部還是負傷打比賽的手塚,這都是他們自己的選擇,不需要外人去評判也不需要外人指手畫腳。”
“持久戰是光明正大的戰術,不應該也不能被稱作卑鄙。跡部和手塚都是令人傾佩的網球選手,而你們這種人,哼。”
“這場比賽很精彩,立海大期待將來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