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 口不擇言也不是什麼出乎意料的事情了。“果然就像雜誌上說的那樣,立海大就是目中無人, 高傲自大, 眼裡隻有勝利, 一點都不光明正大!”
這話一出, 不少人都皺起了眉頭。
原本正在往場外走的立海大的正選更是直接停下了腳步。
臨差點因為這話笑出聲來。
這算什麼道理?
所以他直接就開口了。有些話他想說很久了, 隻不過一直沒有機會。部內其他人不在乎, 幸村和真田更是無所謂這些閒言碎語。
但臨做不到無動於衷。他曾於夢中親眼見到立海大跌下王座後的場景, 也親眼見過立海大因為這些閒言碎語承受了巨大的壓力。那些曾經不在乎的東西反過來給了他們重重一擊。
那還隻是個夢呢,就已經讓他感同身受的為立海大的少年感到難過了。而那也不僅僅是個夢。身負靈力的人不會平白無故的做夢, 身上流著除妖師和神道血脈的他做的夢更是可以被看作是“未來”。
臨一想到這點就後怕:假如他沒有接到這個委托, 立海大的隊友是不是真的要經曆一遍那些事情——那些譏諷、那些嘲笑、那些壓力。
既然他接下了這個委托, 他就要為立海大掃清障礙。
包括但不限於這些輿論。
“恕我直言,橘杏小姐對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哥哥難道打的不是暴力網球嗎?九州雙雄之一的橘桔平曾經在賽場上打傷了多少人?你有沒有數過?你敢不敢數一數?那個時候的你在哪裡?在為你的哥哥慶祝勝利嗎?”
臨的話毫不留情麵,一針見血的戳破了橘杏話語下的雙標。
“而現在赤也隻不過是將球打到橘的腳邊,橘自己有心結崴到了腳也能怪到赤也頭上嗎?你這是把立海大當成什麼了?軟柿子嗎?”
橘杏漲紅了臉,喃喃說不出話來。
“打網球的人會害怕網球,這樣的話說出去恐怕都不會有人相信吧?但橘卻在害怕網球。我不清楚你究竟清不清楚一件事,就是你的哥哥曾經用他引以為傲的暴力網球打傷了他的搭檔千歲千裡,導致千歲差點失明。”
不動峰網球部的人睜大了眼睛,一些不清楚九州雙雄轉學內幕的人也瞠目結舌。
“不管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我隻能說橘桔平他是自食其果罷了。就算你的哥哥沒有因為這件事放棄暴力網球,橘桔平和千歲在獅子樂打雙打的時候都沒能打贏立海大,以現在橘的能力和現在的不動峰網球部的實力來說,誰給了你信心認為不動峰一定能打贏立海大呢?”
臨嗤笑了一聲,在整個場地鴉雀無聲的情況下,他的笑聲就格外明顯了。
“白日做夢也要有個限度吧。”
“而你又有什麼立場來指責赤也,指責立海大呢?”
“就算退一萬步來講,就算赤也在跟橘桔平的對決中輸了又能怎樣?不動峰剩下的陣容是能打得過桑原呢,還是能打得過仁王呢?”
不動峰網球隊中,森和內村偏了偏頭。這是事實,他們沒法否認。
“立海大製霸關東已經十五年了,製霸全國也已經兩年了。毋庸置疑的是,無論是第十六座關東冠軍獎杯還是第三座全國優勝的獎杯都會被立海大收入囊中。”
說這話的臨下巴微抬,神色冷漠,但卻讓人不由自主的開始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而獅子樂呢?拿到過幾次關西冠軍?不動峰呢?連關東冠軍都沒拿到過一次吧?沒有實力就不要怪彆人能力太強。那會令人發笑的。”
說完這話後,臨毫不拖泥帶水的走回隊伍當中去,站到幸村的身後。
幸村看了他一眼,放任他去了。
部長嘛,偶爾也要包容部員的小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