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田因為還背著切原, 所以隻能在一旁看著。
處理好這件事以後, 幸村和柳對視了一眼。外事處理完了, 該算算部內的“賬”了。
原本靠在柳生身上的仁王正好看見幸村和柳對視,不由得在心裡吹了聲口哨。哇哦, 臨慘了~
果然, 給教練們打完電話以後, 立海大的少年將臨團團圍住,一副不交代就不放人的姿態。
隊友們這樣的姿態讓臨有些懵。
“怎麼了?幸村你跟柳是還沒吃飽嗎?”臨這麼問著,左右看了看,“那邊還有一家拉麵館——”
幸村拍了他一下,“彆扯開話題。”他斟酌了一下用詞,旁敲側擊,“剛剛的賬單你怎麼看了一眼直接就付了?”
臨是真沒反應過來幸村是什麼意思。
“老板都追出來了,更何況其他四所學校的正選都暈了,隻能我們先墊付了呀。”
柳生心底歎了口氣,上前解圍。他跟臨同班三年,更清楚臨看上去很聰明的樣子,但實際上有時候根本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臨,我想幸村的意思是想問你哪來的那麼多錢,回家以後會不會被家長罵之類的。”
臨這才恍然大悟。這實在是不能怪他沒反應過來,的場家是除妖世家,他又是本代家主的堂弟,成年後大概就是的場家的長老之類的,零用錢自然不少。再加上來了東京以後,他也接了不少委托,這些上流世家奔著的場的名號請臨除妖,酬金自然不會少給。再加上他從小對錢就沒什麼概念,後來長大了也沒什麼特彆需要的和執念的東西,這些錢就隻能一直攢著,攢著攢著錢就攢了不少。
不然他也不可能在東京都購置住宅。
這些自然是幸村他們不知道,臨也不能告訴幸村的事情了。
所以他隻能半遮半掩,藏一半說一半。
“我平時除了網球也沒什麼愛好嘛,錢攢著攢著就攢下來了,再加上我家其實……還挺有錢的?所以給我的零用錢也還挺多的。”似乎覺得這麼說沒什麼信服力,臨又添了一句:“我也有在做兼職和投資啊!”
立海大的少年們猶豫著互相對視。
好像……這麼說也沒什麼問題?
幸村覺得還是有哪裡不太對,但具體的他也說不出來了。
柳猶豫半晌還是沒有說話。雖然青選住一個宿舍,但臨應該不會受跡部的影響吧……?
恰好這個時候冰帝的榊教練、青學的龍崎教練和四天寶寺的渡邊教練一起趕到,這個話題就這麼被放過去了。
教練們趕到的時候看到這副情景也被嚇了一跳。雖然幸村和柳在電話裡大概把情況說了一下,但乍一看見看見這麼多學生暈在椅子上的情形還是嚇了他們一跳。
龍崎教練叉著腰:“剛結束半決賽就這副樣子,幸虧決賽推遲了,不然明天估計都上不了場了吧?”
榊教練不是多話的人,看了看冰帝的正選沒什麼大毛病以後就把他們挨個叫醒了。
四天寶寺的渡邊教練反而是在場三位教練中最輕鬆的一位了。他挨個叫醒四天寶寺的正選後還有心情打趣他們吃個烤肉都能吃出花樣來。
渡邊教練立海大還是第一次見,之前一直風聞四天寶寺的搞笑傳統,見到教練才發現:原來所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