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
“呼——真沒想到真田的歌聲在這個時候居然有意想不到的作用。”丸井長舒了一口氣,往嘴裡塞了顆泡泡糖。剛剛緊張的他都沒心情吃最愛的泡泡糖了。
“真田的聲音確實極具穿透力。”柳生扶了扶眼睛,跟真田同班的他比在場的人更清楚真田那種能把任何一首歌都唱成軍歌的那種氣勢。
他的餘光敏銳的捕捉到了轉播屏幕邊角上,站在賽場邊上/那三個人的動作,“——他們這是要去哪?”
仁王、臨、跡部這樣的三個人湊在一起,總給柳生一種不好的預感。但他這一場沒有比賽,也不在場邊,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場欺詐正在上演”。
而從場邊偷偷溜走的三個人,正在為他們的大計劃做前期準備。
——主要需要準備的是跡部和仁王。
跡部的計劃就是他跟仁王互換身份,他以仁王的身份上場,而仁王頂著跡部的外表上場。當然,組委會的出場表那裡也會派人過去改過來的。
“閉眼。”仁王一隻手拿著刷子,另一隻手掰著跡部的頭,“彆動。”
手下給跡部化妝的同時,仁王還口頭指示臨給他準備好接下來要用到的化妝品。
臨對著仁王帶來的瓶瓶罐罐和許多長短不一的刷子歎為觀止。
“你的東西還真是齊全啊。”臨一邊說著,一邊對照手機搜索的結果,從一堆化妝用品中將仁王需要的東西找出來遞給他。
“puri~欺詐師從不打沒準備的仗。”仁王這麼說著,後撤半步看了看效果。最後拿著眼線筆在跡部的唇下點了一下,“大功告成!”
至於仁王自己就簡單多了。
精神力直接外放出去將仁王整個人包裹起來。白光散去之後,原地站著的人就從仁王變成了跡部。
“跡部”撩了撩頭發,下巴微抬:“啊嗯,怎麼這副表情?沉醉在本大爺華麗的美技下了嗎?”
捂著嘴也沒能阻止臨笑出聲,“怎麼樣雅治?當著小景的麵做這樣的事情是不是很有成就感?”
頂著仁王殼子的跡部無奈的撐著頭,“玩夠了嗎?玩夠了就進行下一步吧。我猜幸村他們不會讓比賽陷入拉鋸戰的。”
這倒是真的。
三個人收拾了桌麵上攤開的瓶瓶罐罐後抓緊時間趕回到場邊。
跟跡部猜測的一樣,幸村和真田的雙打二並沒有持續很久,三個人趕回去的時候,幸村正好將最後一個球打到對麵的半場上去。
廣播播報分數,雙打二比賽結束。
6-3,6-4。兩盤比賽甚至都沒能進入搶七局,就直接拿下了開盤的第一局勝利。
幸村拎著球拍下場的時候,目光在“跡部”和“仁王”身上打了個轉,最後意味深長的看了臨一眼,施施然的走到場邊的長椅上坐下了。
看來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發生了。
“你不回休息室嗎,幸村?”真田夾著球拍,摘下帽子擦了擦汗。
“還是這邊看的更清楚一點。”
真田毫不懷疑的接受了這個理由,並且坐在了幸村的旁邊。的確,精神力招數無法通過休息室的屏幕看到,而下一場日本隊要上場的雙打選手恰好是擅長精神力的選手。
15分鐘的休息時間結束以後,雙方的雙打一選手站在了場上。奇怪的是廣播並沒有播報兩方雙打選手的名字,隻是以“澳大利亞隊VS日本隊雙打一的比賽現在開始!”作為開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