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真田看穿後反向利用。無奈之下,奧斯沃看起來是想解封什麼大招,卻被法國隊隊長給阻止了。
並且,法國隊主將還向裁判示意本場法國隊棄權。
真田雖然贏了,但還是有些憋屈,回酒店的路上也一直悶悶不樂。
臨拍了拍他的肩膀作為安慰,“想開一點,好歹日本隊贏了。況且——你還收獲了一個徒弟不是嗎?”
比賽結束後,奧斯沃用不甚熟練的日語,纏著真田要到了聯係方式。
說什麼“他還有很多要像師傅學習的地方”。
真田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不過,他現在已經沒心思思考奧斯沃的事情了。明天,就是跟德國隊的比賽,也是跟手塚的比賽。
心思重重的不隻有真田一個人,還有杜克渡邊。
本想著跟加繆堂堂正正的打一場正式比賽,誰能想到作為雙方單打一的兩個人壓根沒有出場的機會呢。
平等院拍了拍他的肩膀,“等世界杯比賽結束以後,你可以私下去找他打一場。加繆那個人你也知道,他是不會拒絕這樣的請求的。”
杜克點了點頭。他之前在法國隊呆過,更明白加繆是多麼熱愛網球的一個人。這樣的邀請,加繆不僅不會拒絕,甚至還會很樂意。
三船教練在製定明天的當晚,先後遭遇了好幾波人的到訪。
他十三樓的房間門就沒有安穩的合上超過一個小時。
先是跡部說要跟手塚打,跡部好不容易走了以後不二和木手也猶猶豫豫的過來提了這個要求。就連國中生裡最小的遠山和越前都過來表達了想跟手塚打比賽的願望。
三船:我該怎麼跟他們解釋,我是日本隊的教練而不是德國隊的教練。以及我並不知道手塚會在哪一場出場這件事呢?
被這幾個人接連打擾,連酒都喝不安生的三船教練看著桌上空白的出賽人員名單,不懷好意的笑了。
哼,雖然我不知道手塚會在哪一場比賽出場,不過我能讓你們這幾個人都出不了場!
與之前不同,對戰德國隊的名單在比賽的前一天晚上就公布了。
三船教練睡前將所有高中生和初中生聚集在一起,提前公布了明天的出場順序。
“省的你們一個個都不消停,三番兩次過來找我!”
幾個去十三樓的人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當然了,這其中並不包括跡部。
進入半決賽之後,賽製會有些變動。主要是調整了單打和雙打的比賽順序。由原本的先雙打再單打,變成了單雙打交替的模式。
這也是為了保持比賽的公平。省的有的國家專攻雙打,打著隻要拿下兩場雙打差不多就能贏的主意。畢竟每場要出三個國中生,而國中生排上單打總是不那麼令人放心的。雙打又需要磨合……
也難怪界內總有“改變規則之後,贏了雙打就能贏比賽”這樣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