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閱讀149(2 / 2)

單打二的比賽與雙打二比起來,可以說是另一種程度上的“夢幻”了。

“幸村和手塚的對決啊,整個國中三年這兩個人在正式比賽中一次都沒有碰上呢。”忍足這麼說著推了推眼鏡,往前走了幾步,一看就是對這場比賽十分感興趣。

丸井笑嘻嘻的說:“畢竟我們立海大最不缺的就是單打選手啦~!而且是真田一直心心念念要跟手塚打一場,幸村對手塚可沒那麼大的執念。”

在休息室內的國中生不約而同地向前移動的時候,坐在原地的立海大的幾個人就比較顯眼了。

不二好奇的問:“你們不擔心比賽結果嗎?”

柳生語氣平靜的反問:“擔心什麼?——總之,贏得人會是幸村。”

丸井更是擺了擺手,“彆擔心啦,幸村可是對上博格也贏了的人啊!”

其實不二有很多話可以反駁丸井和柳生。比如手塚去德國接受了更專業的訓練,比如博格輸了是多方麵因素。

但他最終隻是張了張口,一句話也沒說。

因為在他開口的一瞬間,他突然不確定手塚能不能贏了。

幸村這個名字,帶著立海大獨霸國中網球界整整三年了。

“神之子”的名頭並不是浪得虛名。從開賽季就被博格寄予厚望的手塚在幸村手裡並沒有占到什麼便宜。

手塚的一係列招數對幸村造不成什麼影響。即使幸村從未在正式比賽上跟手塚打過比賽,但他對手塚的招數再熟悉不過了,畢竟部內有一個天天念叨手塚的副部長,和一個成天幻影成手塚氣真田的仁王。

而幸村的招數卻實打實的對手塚產生了影響。“滅五感”和“夢境”的結合使用,把手塚拉到了一個極為真實的、讓他真假難辨的世界;而熱身賽雙打時靈光一閃的“預感”讓幸村的異次元得到了進一步的進化。

那個兼具美與力量的男/性/異次元形象給在場的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2-0,單打二日本隊勝利。

雙打一的比賽是由種島臨的組合,迎戰德國隊的俾斯麥和塞弗裡德的組合。

對於塞弗裡德這個人,臨真的是印象深刻。熱身賽現場鬨內訌的隊伍,托他的福,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U17世界杯采取輪換發球權。所以雙打一的發球權在種島和臨這邊。

臨本想跟種島前輩商量一下,他們兩個人誰來發球。但是,剛一站到場地上,種島就推著臨往前場的方向走去,他自己則留在了後場的位置。

明擺著就是想先看看比賽的形式再做決定的意思。

而臨想起上場前表哥說的話,心底歎了口氣。

“你給我好好打,放開了打!彆枉費我天天拉著你練球!”

被表哥天天拉著練球……這樣的機會即使是德川前輩也不想要吧。

話雖然這麼說,但臨還是在開場第一局就認真了起來。開局四個發光球衝著對麵的塞弗裡德就過去了。理所當然的拿下了第一分。

塞弗裡德臉氣的通紅。

發光球不是平等院鳳凰的招數嗎?怎麼上一場哪個白毛國中生會,這一場這個黑頭發的也會?!

網球還講世代傳承嗎?!

網球當然講世代傳承,不過這個世代傳承跟臨和仁王以及平等院並沒有什麼關係就是了。

第一場的前幾局,臨主要的攻擊對象都是塞弗裡德。與俾斯麥相比,脾氣暴躁易怒的塞弗裡德算得上是軟柿子了。

但是俾斯麥並不打算就

上一頁 書頁/目錄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