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縣大賽出局,不僅對青學來說是個好事,對關東地區的其他學校來說也是件好事。
全國大賽的名額一共就那麼幾個,分給關東地區的也是固定的那麼幾個名額。
這幾個名額裡,立海大早就霸占了一個,前幾年這些名額裡是有冰帝一個的,而現在冰帝縣大賽出局,其他學校豈不是多了一個進入全國大賽的機會?
“雖然目前拿立海大沒辦法,但能拉下來一個是一個嘛!”大石摸著腦袋嘿嘿一笑,說出的話卻不那麼客氣。
這也是不少關東地區網球部的一致看法。
冰帝的正選把他們的幸災樂禍和奚落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通過榊教練和關東網協透出的扣分來看,今年全國大賽會在東京舉辦,而全國大賽的舉辦地是有一個推薦名額的。冰帝現在要爭取的就是這個推薦名額。
跡部捋了捋頭發,拎著球拍從球場上走下來,心裡發狠:現在不是報仇的好時候,等全國大賽再一起好好算算這筆賬!
在冰帝忙著爭取全國大賽出線名額的時候,關東大賽也熱火朝天的舉辦著。
等冰帝這邊確定了拿到推薦名額進入全國大賽的時候,關東大賽已經到了決賽。
關東大賽決賽的雙方是立海大和青學,這樣的結果可出乎了不少學校的意料之外。
“居然是那個青學欸……”忍足感歎了一句,“真讓人意想不到。”
“越前南次郎畢業後就沒落了的青學,今年居然打進了全國大賽……”向日皺著眉頭,“彆是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吧?”
向日這話也不算無的放矢。
國一那年,青學的那場鬨劇可真是讓人記憶猶新。
潛力無限的手塚被前輩們故意打傷了手臂,而教練龍崎和部長大和卻一味的偏袒高年級生,隻因為當年的全國大賽還得靠他們出力。後來手塚想要退部的時候,大和又借著大石的由頭,把手塚強留在部裡。
“真是一出鬨劇,這算得上是道德綁架了吧?”場邊的臨看著對麵青學備戰區三三兩兩分開抱團站著的正選,不由得搖了搖頭,嗤笑一聲:“強留著手塚有什麼用?青學內裡現在不還是四分五裂?”
說起青學現在的狀況,立海大的正選臉上多少帶出了一點夾雜著不屑和可惜的複雜的表情。
被強留下的手塚雖然人留在了青學網球部,也的確在大和畢業後接過了網球部部長的位置,但是他的心裡還是不甘不願的。
——龍崎教練和大和部長那樣的處理結果,誰能滿意呢?
心不甘情不願的手塚當然不會抱著“廢了手臂也要拿下勝利”這樣的念頭,但是日漸沒落的青學當時又的確缺不了他。所以大和在畢業的時候,做了兩手安排。
他安排了大石做副部長。同時,在他最後在部裡的那段時間,他一力提拔了不二和乾,作為對手塚的限製。
大和的安排的確起了作用,但某種程度上也導致了青學內部的分裂。
心不甘情不願的手塚,對大和當初的做法存有心結的菊丸海堂,以及新入學的越前龍馬,同不二大石乾以及桃城在青學網球部分成了兩隊。
除了比賽的時候會湊在一起,這兩隊人在校內也鬨得很僵。
“大和這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彆聊天了puri~”輕輕鬆鬆打了對麵一個6-0的仁王拎著球拍走到場邊,“該參謀你上場了。”
臨微微抬頭,“可彆心軟啊蓮二。”
柳哼了一聲,“放心吧。”
心軟?貞治被大和和青學蒙蔽了雙眼,做出了錯誤的決定,他可不會跟他一樣。
沒什麼比立海大的勝利更重要。